路上读书 AUTO-LEARNING

  • 读书中国·T行动

    作为一场“干货十足”的Speech Show,发起人杨嵩和江南春不仅邀请了来自企业界、投资界、文化界的大咖们现身说法,畅谈读书之益;更携手华平、秦朔、吴晓波、余建军、阎炎、朱永新和张一鸣成立 “读书中国·T行动”理事会,推出“路上读书”APP,为当代读书难问题提供解决方案和全新的阅读体验,并通过“读书中国·T行动”的启动集全社会之力,培养更具竞争力的 “T型人才”。

  • 屈原死于情杀?

    在研究学者们普遍认为屈原是自杀的时候,早在1991年,朱大可就提出了不同的看法,他认为屈原是死于暗杀,而幕后的主使人,就是楚怀王的儿子:楚顷襄王。可是,楚顷襄王为什么一定要置屈原于死地呢?在“谋杀论”中,显然还隐藏着很多不为人知的内幕。一起来看朱大可的得意门生,分众传媒创始人江南春先生为你揭密那些不为人知的内幕吧。

  • 分众传媒创始人 江南春

    什么叫蓝海战略?第一你要有专业的能力和对细节的洞察,第二你要有怀疑主义精神,对既有规则的怀疑和挑战,第三要有颠覆性的思考。蓝海战略就把所有的次序打碎重构,变成一个新的东西。整个世界的媒体都在做大众做内容,我们能不能做分众做渠道?

  • 路上读书创始人、原日产北美营销负责人 杨嵩

            16岁保送复旦大学,毕业后加入宝洁任销售经理,2005年起转战汽车销售,2010年起负责东风日产整体营销,2014年赴任美国……这是中国营销界传奇式人物杨嵩的20年职业生涯,在创造了一个又一个销售奇迹后,他为所有奋战在销售一线的人员带来了一本最具实操性的销售教科书——《销售力》。

            在杨嵩看来,世间任何产品和服务都需要通过销售最终实现价值,销售不是喝酒唱歌搞关系,不是油嘴滑舌耍嘴皮,销售是一门集大成的学问,自有逻辑体系与知识结构。在《销售力》一书中,他结合自身20年快消品和汽车销售的实战经验,首次提出并构建销售力体系;首次将新制度经济学、博弈论、数理统计、计算机、哲学等融会贯通看销售;首次将销售用全景逻辑图呈现。

            110万字+259张逻辑图+38个精心锤炼的实用工具,为万千销售从业者指点迷津!

  • 汉武帝的推恩令--企业制度创新

    中国著名品牌广告营销专家丁邦清结合历史中伟大的推恩令讲述企业管理中要用制度保证权力的边界,好制度会让坏人争着做好事,坏制度让好人慢慢做坏事!

  • 汉景帝的削藩策--企业制度守旧

    中国著名品牌广告营销专家丁邦清结合自身的管理经验和历史教训阐述企业管理不能用简单粗暴管卡压的削藩策。

  • 路上读书APP,你的音频图书馆

    美国亚马逊畅销榜新书、国内精品好书、扎克·伯格,比尔·盖茨等推荐年度好书,携手美国和德国精读类APP Blinkist,海外新书文稿,中国独家授权,名嘴主播,精良录制。15分钟听完一本好书精华,每天两本不间断更新。

  • 人性化执法的重要性

    本期TED演讲者Adam Foss先生是一名检察官,他认为执法的目的不是为了将更多的人关进监狱,而是要提供人性化帮助,避免让更多人被关进监狱,只有这样才能真正营造一个安全和谐的社会。

  • 医生不会告诉你的那些事儿

    你可能对医生有很多疑问,比如他们是不是收了制药公司的好处而专门给你开某种药?或者他们的个人信仰跟你想要的治疗方案是不是有冲突?现在,至少在美国,医生大可不必告诉你这些信息。而当我们的主讲人丽娜·温采访医生同行的时候,他们给出的回答让人担忧。

  • 癌症将不再是不治之症

    现在很多人谈癌色变,因为癌症很难前期被发现,而且一旦发现后的治疗过程更是让人痛苦不堪,我们身边几乎人人都听过或见过因癌症去世的人。今天,我们终于迎来了希望! 合成生物学家 Tal Danino 多年来一直致力研究人体细菌的运作方式,研究过程中他有了个惊人的发现和想法:我们能够创造一个可食用的益生菌,将它“编译”并用来发现癌细胞,然后可以通过细胞间的协作来改变癌细胞,最终达到治愈癌症的效果。我们可以预见癌症将不再是不治之症!

  • 特斯拉、SpaceX、太阳城背后的理念

    企业家 埃隆·马斯克(Elon Musk)有着许多计划。他是 PayPal、Tesla Motors 和 SpaceX 的创始人,他与 TED 管理人 克里斯·安德森(Chris Anderson)同台,与大家分享他卓有远见的项目,其中包括大批量销售的电动能源汽车、太阳能出租公司和100%可循环使用的火箭。

  • 顺心而为——乔布斯斯坦福大学演讲

    收养、贫穷、休学、失业,这一连串常人眼中不幸的事件都发生在乔布斯身上,他到底是怎样在如此境况中创立了风靡全球的苹果公司呢?在创业过程中,到底是什么力量让他坚持下去呢?请听乔布斯在斯坦福大学的演讲。
       
        【演讲内容】
        今天,很荣幸地来到世界上最好的学校之一——斯坦福大学的毕业典礼上。我从来没从大学毕业过,所以说,这算是我离大学毕业最近的一个时刻了。
       
        今天,我只说三个故事,不谈大道理,三个故事就好。
       
        第一个故事,是关于人生中的点点滴滴如何串连在一起。
       
        我在里德学院,待了六个月就办休学了。我休学了十八个月以后,就决定退学了。那么,我当初为什么休学呢?
       
        这得从我出生前说起。
       
          当时,我的亲生母亲是个研究生,同时也是个年轻的未婚妈妈,她决定让别人来收养我,而且,她强烈认为收养我的人至少应该大学毕业。所以在我出生时,她就准备让一对律师夫妇来收养我。但是这对夫妻到了最后一刻,反悔了,他们想要收养女孩。所以在等待收养名单上的另一对夫妻,我的养父母,在一天半夜里接到一通电话,问他们:“有一个意外出生的男孩,你们要收养他吗?”而他们的回答是:“当然要。”   后来,我的生母意外发现,我现在的妈妈还没有大学毕业,而我现在的爸爸居然连高中都还没念完。她不肯在收养文件上签字。直到几个月后,我的养父母保证将来一定会让我上大学,她的态度才软化了。
       
          十七年后,我上大学了。但是当时我无知地选择了一所学费几乎跟斯坦福一样贵的大学,我的养父母,作为普通工人阶级,几乎将所有积蓄都花在我的学费上。六个月后,我看不出念这个书的价值何在。那时候,我不知道这辈子要干什么,也不知道念大学能对我有什么帮助,只知道我为了念这个书,花光了我父母这辈子的所有积蓄,所以我决定休学,相信船到桥头自然直。
       
        当时这个决定看起来相当可怕,可是现在看来,那是我这辈子做过最好的决定之一。
       
        当我休学之后,我再也不用上我没兴趣的必修课,而是把时间用在那些我感兴趣的课程上。
       
        但是我那时的生活没有你们想象中那么有趣。我没有宿舍,所以我睡在朋友家里的地板上,靠着回收可乐罐子那五分钱来买吃的;我喜欢吃印度教「哈瑞·奎师那」神庙的料理,所以每个星期天晚上我都会走七公里的路绕过大半个小镇去「哈瑞·奎师那」神庙吃顿好的。
       
        我就这样追随着自己的好奇与直觉,那时候大部分我所投入过的事务,回头一看,都成了无比珍贵的经历。
       
        举个例子来说吧。
       
          当时里德学院有着几乎全国最好的书写教育。校园内的每一张海报上,每个抽屉的标签上,都是美丽的手写字。因为我休学了,可以不按照正常的选课程序来上课,所以我跑去上书写课。我学到了衬线字体(serif)和无衬线字体(sanserif),学到了在不同字母组合间变更字间距,还领悟到了活字印刷伟大的地方。书写是如此的美好,她的历史感与艺术感是科学所无法掌握的,我觉得这非常迷人。
       
          我没想到过学这些东西能在我生活中起些什么实际作用。不过十年后,当我在设计第一台麦金塔电脑(Mac)的时候,我想起了当时所学的东西,所以把这些东西都设计进去,这是第一台可以印刷出漂亮东西的计算机。
       
        如果我没沉溺于那样一门课程里,麦金塔(Mac)可能就不会有多重字体和等比例间距字体了。又因为微软公司的系统抄袭了麦金塔(Mac)的创意,因此,如果当年我没有休学,没有去上那门书写课,大概所有的个人电脑都不会有这些东西,也印不出漂亮的字体来了。当然,当我还在大学里的时候,不可能把这些点点滴滴预先串连在一起,但在十年后的今天回顾,一切就显得非常清楚。
       
          我想要强调的是,你无法预先把点点滴滴串连起来,只有在未来回顾时,你才会明白那些点点滴滴是如何串连在一起的。所以你得相信,眼前你所经历的种种,将来多多少少会连结在一起。你得信任某个东西,直觉也好,命运也好,生命也好,或者因果报应。这种作法从来没让我失望,我的人生因此变得完全不同。
       
        我的第二个故事,是有关爱与失去。
       
          我很幸运,在年轻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爱做什么事情。二十岁那年,我跟沃兹尼亚克在我爸妈的车库里开始了苹果的创业。我们拼命工作,苹果在那十年里,从一间车库里的两个小伙子扩展成了一家员工超过四千人、市价二十亿美金的公司,在那之前的一年我们推出了最棒的产品-麦金塔电脑(Mac),那时我才刚满三十岁,然后,我被炒鱿鱼了。
       
        我怎么会被自己创办的公司炒鱿鱼呢?
       
          嗯,当苹果的产品成熟后,我请来了一个在公司经营上很了不起的家伙,他在头几年也确实干得不错。可是我们对未来的愿景不一样,最后只好分道扬镳。由于董事会站在他那边,所以在我30岁的时候,就公开地炒了我鱿鱼。我失去了整个生活的重心,我的人生就这样被摧毁了。
       
        有好几个月,我不知道要做些什么。我觉得我令前辈们失望了——我把他们交给我的接力棒弄丢了。我去见了创办惠普的大卫·帕卡德跟创办英特尔的鲍勃·诺伊斯,跟他们道歉,因为我把事情搞砸了。那时我成了公众眼里失败的例子,我甚至想要逃离硅谷。
       
          但是渐渐的,我发现,我还是喜爱那些我做过的事情,在苹果公司中经历的那些倒霉事丝毫没有改变我真正爱做的事情。虽然我被否定了,可是我还是爱做那些事情,所以我决定从头来过。
       
          虽然当时我没发现,但是现在看来,被苹果公司开除,是我经历过最好的事情。成功的沉重被从头来过的轻松所取代,每件事情都变得不那么确定,那是我这辈子最自由最有创意的日子。
       
        接下来的五年里,我开了一家叫做   NeXT的软件公司,又开一家叫做皮尔斯的动画工作室,也跟后来的老婆劳伦娜谈起了恋爱。皮尔斯接着制作了世界上第一部全计算机动画电影——玩具总动员,而现在,它是世界上最成功的动画制作公司。后来,苹果公司买下了NeXT软件公司,我又回到了苹果,而且,我们在NeXT发展的技术成了苹果计算机后来复兴的核心部份。
       
        除此之外,我还组建了一个幸福的家庭。
       
        我很确定,如果当年苹果公司没有开除我,就不会发生以后的这些事情。这帖药很苦口,可是苹果公司这个病人需要这帖药。有时候,人生会给你一个耳光,但请不要灰心。我确信我爱我所做的事情,这就是这些年来支持我继续走下去的唯一理由。
       
        你得找出你的最爱,工作上是如此,人生伴侣也是如此。
       
        你的工作将占掉你人生的一大部分,唯一真正获得满足的方法就是做你认为是伟大的工作,而唯一做伟大工作的方法就是爱你所做的事。
       
        如果你还没找到这些事,继续找,别停顿。尽你的全心全力,你一定会找到的。而且,就像任何伟大的事业,事情只会随着时间越来越好。所以,在你找到之前,继续找,别停下来。
       
        我的第三个故事,是关于死亡。
       
        当我十七岁时,我读过一则格言,说的是「把每一天都当成生命中的最后一天,你就会轻松自在。
       
        这句话对我影响深远,在过去33年里,我每天早上都会照镜子,自己问自己:“如果今天是此生最后一日,我今天要做些什么呢?”   当我连续多天都得到一个“没事做”的答案时,我就知道我必须要改变了。
       
        “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在人生中面临重大决定时,所用过最重要的方法。因为几乎所有事情——包括所有外界期望、所有的名声、所有对困窘或失败的恐惧,在面对死亡时,都会消失,只有最真实、最重要的东西才会留下。提醒自己快死了,是我避免掉入畏惧失去的陷阱里最好的方法。人生不带来,死不带去,没理由不能顺心而为呀。
       
          一年前,我被诊断出癌症。我在当天早上七点半作断层扫描,胰脏的位置清楚地出现了一个肿瘤,我当时连胰脏是什么都不知道。医生告诉我,那是一个不治之症,预计我大概只能活三到六个月。然后他说了一些对临终病人的标准建议。他建议我回家,好好跟亲人们聚一聚。那代表你得试着在几个月内把你将来十年想跟小孩讲的话讲完。那代表你得把每件事情搞定,家人才会尽量轻松。那代表你得跟所有人说再见了。
       
          我整天想着那个诊断结果,坐立不安。那天晚上我还做了一次切片,医生从我的喉咙伸入一个内视镜,穿过胃进入肠子,将探针伸进胰脏,取了一些肿瘤细胞出来。我打了镇静剂,不醒人事,但是我老婆在场。她后来跟我说,当医生们用显微镜看过那些细胞后,他们都哭了,因为那是非常少见的一种胰脏癌,但是可以用手术治好。所以我接受了手术,后来康复了。
       
        这是我最接近死亡的时候,我希望那也会是未来几十年内最接近的一次。经历完这件事情后,我可以比之前纯粹想象死亡的时候,更肯定地告诉你们:
       
        没有人想死。即使是那些想要上天堂的人,也想活着上去。
       
          但是死亡是我们共同的终点,没有人逃得过。这是注定的,因为死亡很可能就是生命中最棒的发明,是生命交替的媒介,送走老人们,给新生代开出道路。现在你们是新生代,但是不久的将来,你们也会逐渐变老,被送出人生的舞台。抱歉,我讲得这么戏剧化,但是这是真的。
       
          你们的时间有限,所以不要浪费时间活在别人的生活里。不要被教条所局限——盲从教条就是活在别人思考结果里。不要让别人的意见淹没了你内心的声音。最重要的是,拥有追随自己内心与直觉的勇气,你的内心与直觉多多少少已经知道你真正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了,任何其它事物都是次要的。
       
        在我年轻时,有本神奇的杂志叫做《全球概览》,当年这可是我们的经典读物。那是一位住在离这不远的门洛帕克市的斯图尔特·布兰德发行的,他把杂志办得很有诗意。那是60年代末期,个人电脑跟桌上出版还没出现,所有内容都是由打字机、剪刀跟拍立得相机做出来的。杂志内容有点像印在纸上的平面谷歌,它在谷歌出现之前35年就有了——这本杂志充满理想主义,充满新奇工具和伟大见解。
       
          斯图尔特跟他的团队出版了好几期的《全球概览》,然后很自然地出了停刊号。当时是70年代中期,我和你们一样的年纪。在停刊号的封底,有张清晨乡间小路的照片——那是你冒险旅行的时候,四处搭便车会经过的乡间小路。
       
        在照片下印了一行小字:求知若饥,虚心若愚。
       
        那是他们亲笔写下的告别讯息,从那以后,我总是以此自许。当你们毕业,展开新生活,我也以此祝福你们。
       
        求知若饥,虚心若愚。
       
        非常谢谢大家。

  • 丹·平克TED著名演讲:出人意料的工作动机

    传统的奖惩制度,酬薪制度真的让人满意吗?奖金越丰富,人们就会越卖力,工作效果就会越好吗?今天让我们一起来收听事业分析师 丹.平克的演讲吧,他会为我们揭秘全新的商业激励机制,等着你的三观被彻底颠覆吧!

    在演讲开始之前,我必须向你们坦白,二十年前,我做了一件让我悔断肠子的事,一件我一点都不觉得光彩的事,一件我希望没有任何人知道的事。但是,今天,我认为是时候要揭发我自己了。上个世纪80年代末期,因为年轻,任性,我进入了法律学院。在美国,你要想取得法律学位,你必须先拿到学士学位,才能进入法律学院。当我进入法律学院时,我的成绩不怎么好,我的成绩单真心拿不出手。我毕业的时候,成绩还是很烂,不过我挺自豪的,因为我的分数成就了在我之上的90%的同学,正是因为他们,我这辈子才没当过律师,不然的话,像我这样子的律师可能还会犯法。

    但是,今天,我可能要失去理性了,甚至连我太太的忠告都不管了。我想重新捡回过去学过的诉讼技巧,那些快忘得一干二净的诉讼知识。我不是来讲故事的,而是要向你们提出一个陈述,提出一个有理有据,货真价实的法庭陈述。我想通过这些来重新思考我们的商业管理方法。

    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注意了。我要跟你们说的是一个很有名的蜡烛问题,也许你们当中的某些人已经看过了。这个蜡烛问题是由心理学家卡尔邓克尔(Karl Duncker)在1945年提出来的。卡尔邓克尔创造了一个实验,被广泛应用于行为科学上。情况是这的:假设我是一个实验者,我带你进入一个房间,给你一根蜡烛,一盒图钉和火柴。接着,我让你想办法把蜡烛固定在墙上,并且不能让烛泪滴到桌上。你说,你会怎样做?许多人尝试用图钉把蜡烛钉在墙上,但是根本行不通。你们也这样想过吧,看到你们的蠢蠢欲动了。也有些人想到他们可以点着火柴,熔化蜡烛的侧面,试着把它黏在墙上。主意不错,但还是行不通。5到10分钟以后,大部分的人就会想出解决办法。那就是:把蜡烛放在装图钉的纸盒上,然后再用图钉把纸盒紧紧钉在墙上。所以这个实验的重点是要克服“固着功能“的死脑筋。当你看到盒子时,你不过把它当成是装大头针的容器罢了。但是,人家还有其他的功能,那就是作为放蜡烛的平台。

    现在,利用蜡烛问题,我想告诉你们另外一个实验。这个实验是由普林斯顿大学一个名叫萨姆的科学家发明,目的是让我们看到动机的力量。他是这样做的:他将实验参与者都叫到一个房间里,对他们说,“我想看看你们解决这个问题需要多长时间“他对其中一组参与者说,我只是想取个平均值而已,看一般人需要花多长时间才能解决这个问题。然后他对第二组的参与者给予奖金鼓励。他说,”如果你是前25%最快解决问题的人,你就能拿到5块钱,如果你是今天所有人中解决问题最快的那个人,你就能拿到20块钱。“这个实验是几年前的事了,那时候通货膨胀非常严重,几分钟就能拿到20块钱,是一个相当诱人的奖励了。第二组参与者比第一组参与者的解题速度快了多少呢?答案是:平均来说,第二组比第一组多花了整整3分半钟。3分半钟哎,这很不合理,是吧?你想想,我是个美国人。我相信自由市场,这个实验不太对劲吧?如果你想要人们表现得更好,你就要给他们奖赏,不是吗?奖金,佣金,或者拿他们的真人秀来激发他们工作的动力。这就是商业规则。但是实验里结果却不是这样的,奖励是为了提高人们的思考能力以及创造力。可结果呢?却弄巧成拙。它阻碍了人们的思考和创新能力。

    有趣的是,这个实验结果绝对不是误差导致的,它被重复验证了无数遍。在过去的40年间,人们利用不同的激励机制进行实验,但是结果还是那样。当然啦,在某些情况下,你可以利用诱因去激励别人,达到你想要的结果,但是在许多任务中,它们非但没有什么作用,还产生了反效果。这是社会科学中很了不起的一项发现。但同时,这项发现也是最容易被人们忽视的。

    在过去的两年里,我一直在研究人类的动机,重点研究人类的外在动机和内在动机。我可以告诉你,虽然同样是动机,但是两者相差十万八千里。如果你使用科学方法查证,你就会发现,科学知识和商业行为之间有条鸿沟。尤其要注意的是,我们的商业机制。只要反思一下我们的商业协议和假设,你就会发现我们激励人心,分配人力资源的方式都是以外部的刺激因素为基础的。像“打手心”“给块糖”这样的奖惩制度也许对上世纪的工作来说是管用的。但是,面对21世纪的工作,这些机械化的奖惩分明的做法已经out了,而且还有可能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萨姆又做了一个类似的实验,但是要求不一样。他规定,实验对象必须找出一个让蜡烛黏在墙上,又不会流下烛泪的方法。相同地,一边是有奖励的,另一边是没有。结果呢?这次,有奖励的那组人远远地超过了另一组人。为什么呢?一旦我们将图钉从盒子里拿出来,问题就变得相当简单了,不是吗?

    于是,奖励的魔力就发挥出来了。假设在规则简单,目标明显的情况下,奖励就会产生积极的作用。它可以让我们集中精神,变得专注,这便是奖励在许多情况下有效的缘故。当我们面对的工作的范围是比较狭窄的,自己能够看清楚目标时,我们就可以拼命向前冲,奖励的力量就显现出来了。但是在真正的“蜡烛问题”面前,你不能一味向前冲,答案不是在前面,而是在周围,你需要四处寻找。往往在这个时候,奖励就会产生反效果,它不仅会让我们的眼光变得狭隘,还会限制我们的想象力。

    让我来告诉你这个问题的重要性,在西欧,亚洲,北美洲,澳洲等地方的白领比较少处理这种问题。他们处理的更多是那些例行的,常规性的,左脑式的工作。像会计,财务分析,电脑编程这些工作,外包给别人做是很容易的,所以工作就变得自动化。软件能处理的问题,世界其他地方的低价供应商能以更低的成本来完成这些工作。所以说,右脑的创意和概念式的能力才是最重要的。

    想想你现在从事的工作,你所面对的问题,甚至是我们今天谈论到的问题。这些问题有清楚的规则和一个简单的解答吗?不,它们的规则很模糊,而且即使有答案的话,通常是让人摸不着头脑的。在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尝试解决他自己的“蜡烛问题”。所有的这些“蜡烛问题”,无论在哪个领域,这些在商业世界里无处不在的奖惩机制,其实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我差点就疯了,我能不疯吗?关键这不是一个“感觉”。我是一个律师,我才不信什么感觉。这也不是哲学,我是美国人,我才不信什么哲学。这是真相,在我们华盛顿特区看来,这是“事实真相。”我接下来会举个例子让你弄明白我要讲的东西,我要收集这些证据,因为我不是在说故事,而是陈述一个案子。

    各位陪审团的女士们,先生们,你们要的证据就在这里:丹·艾瑞里是当代一名伟大的经济学家,他和他的3个小伙伴,做了一项研究。研究对象是麻省理工学院的学生,他让这些学生玩一些游戏,一些需要创造力,动力,专注力的游戏。根据他们的表现,给他们3种不同程度的奖励:小奖励,中等奖励以及超级奖励。如果你做得好,你就会得到超级奖励,依此类推。结果呢?那些只需要机械式运算的游戏,就像我们之前说过的,奖励越高,表现越好。但是,如果这个游戏需要基本的认知能力,越大的奖励反而会带来越差的表现。

    于是,他们说,“是不是有文化差异在作祟呢?让我们去印度的马杜赖试一试吧。”在马杜赖,生活水平比较低,北美标准的中等奖励就相当于他们的超级奖励了。同样的游戏,同样三个级别的奖励,结果呢?中等奖励的人做得还不如那些得到小奖励的。而且那些能够得到大奖励的人表现得最差。在我们进行的三个实验中,我们提供了九个游戏,其中有8个游戏是属于奖励越高,表现越差的情况。

    难道这是一种感情用事并带有社会主义色彩的阴谋诡计吗?不。这些经济学家来自麻省理工,卡内基梅隆和芝加哥大学。你知道这些实验的赞助商是谁吗?是美国联邦储备银行,完完全全是美国实验。

    让我们漂洋过海到伦敦政经学院看看,LSE也就是伦敦经济学院,培养出了11位诺贝尔经济奖得主。那真是个训练伟大经济学家的地方,那里有乔治索罗斯、弗里德里希·哈耶克和滚石乐团的米克·贾格尔。上个月,LSE经济学家对51个关于企业内部绩效酬薪的案例进行了分析。这些经济学家发现金钱上的奖励会对整体绩效带来负面效果。

    刚才说过了,科学知识和商业行为之间有一条鸿沟,我担心的是,面对金融风暴,还是有很多公司组织,仍然使用一些落后的、未经验证的假设来制定规则和管理人事,这既不科学,又荒唐搞笑。如果我们真的想要摆脱经济危机,如果我们真的想要将本世纪的核心工作发扬光大的话,用红萝卜来吸引人,或者是用棍棒来威胁人的奖惩制度无疑是大错特错的。因此,我们需要一种全新的商业机制。

    值得高兴的是,这些研究人类动机的科学家向我们指明了一个全新的方法。这个新方法讲求内在的刺激因素。也就是,人们之所以想做这项工作,是因为真正喜欢,因为它有趣,因为它真的很重要。在我眼里,这种新的商业机制要在三个基本点上展开。这3个基本点就是自主性,掌握力,和使命感。所谓的自主性,实际上就是想要掌管自己人生的需求;掌握力,说的就是想要在重要的事情上做得更好的欲望;使命感,就是希望我们所做的事情不仅仅只是满足个人需求,而是渴望服务更大的群体。这些便是建立全新商业机制的基石。

    今天我只想和你们聊聊自主性。我们在20世纪萌生了管理学的思想。管理学不是自然产生的,它是什么呢?管理学不是一棵树,而是一台电视机,我说得对吗?有人发明了电视,但它不会永远都能正常工作。管理学很好,如果你需要的是别人的服从,那么传统的管理学概念是挺不错的。但是,如果你想要员工心甘情愿地卖力,自动自发的放养方法会更好。

    什么是自动自发呢?我给你们举几个有代表性的例子吧。这样的例子并不多,但是你可以从中发现一些有趣的事情。自动自发意味着公司付给员工合理、足够的工资,让他们觉得:钱不再是问题。并且,让员工拥有更多的自主权,享有更多的自由。

    先说一个例子吧,在座有谁听过一家叫Atlassian的公司?喔,看来还不到一半的人认识它。Atlassian是澳大利亚的一个软件公司,他们做了一件很酷炫的事,而且这种事一年会发生好几次。他们跟公司里的软件工程师说,“接下来的24个小时,去做你自己想做的事吧,只要它和你每天的工作无关,随便你要做什么都行。”这些工程师便利用这些时间,写出了一套套有趣的编程,优雅地黑了别人的系统。当天快要结束的时候,公司会召开一个会议,那时候全体成员都会出席,自豪地向他们的组员和整个公司介绍他们的发明。当然啦,身为澳大利亚人,他们都很豪爽地一起喝啤酒。

    他们管这个日子叫“联邦快递日”,因为你必须在第二天交出你的作品。很不错的想法,是不是?虽然违反了商标法,但是这个想法真的很聪明。在高度自主的一天里,他们改造了许多软件编程,而这些编程都是前所未有的创新。

    这个计划的成功,让Altlassian再次大胆向前迈进,他们把“联邦快递日”变成了工程师工作的一部分,5分之1的工作时间都是“联邦快递日”。谷歌把这个想法发扬光大了,工程师也可以用五分之一的时间做他们想做的事情。他们可以自由地分配自己的时间和工作任务,自由调动组员,自主采用工作策略。就是这样,完全的自主权让谷歌再创辉煌。想必大家都知道,在谷歌,一年中有一半的新产品都来自于这五分之一的时间的发明,像大家熟悉的Gmail,Orkut,谷歌新闻等等。

    让我再给你们举一个更有说服力的例子,两个美国分析师创造了一种管理方法,叫做“只在乎结果的工作环境”,简称为ROWE。这套管理方法被10多家北美公司采用,人们没有日程表,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要他们把工作完成,他们怎么做,什么时候做,在哪里做,公司都不管。这些事情完全取决于他们自己,甚至连开会都是有自主选择权的。结果呢?这些公司的生产力都变得越来越强大,员工对工作也越来越满意,工作起来越来越投入,而且大大降低了人们跳槽的机率。这就是自主性,掌握力和使命感的力量,这就是创新工作方式的基础。在座的某些人可能会说,“嗯,听起来好像挺不错的,但是未免太理想化了吧。”我想说,“你们错了,别急,我有证据。”

    90年代中期,微软开始了一个叫做Encarta 的百科全书项目。他们采取了所有正确的激励机制,他们用真金白银请来专业人士,让他们来编写或者编辑这些文章。而且他们花高薪请来主管去监督整个计划,确保它不会超过预算,确保工作人员按时完成。几年后,他们又开展了一个全新的百科全书编写计划,与前者相比,这是完全不同的模式,参与者完全是为兴趣而做。没有人能拿到一毛钱,因为他们完全是出于对这个项目的热爱。

    如果你在10年前去找一个经济学家,对他说,“我有两种编写百科全书的模式,对比一下,你猜哪一种会更成功?”10年前,就算你踏遍天涯海角,你都不会找到任何一个清醒的经济学家,能够预知维基百科的模式。这是两种模式之间的一个世纪之战,就像是一代拳王阿里和弗雷泽之间的对抗,那场在马尼拉的拳王之战,难道不是吗?内在激励因素对抗外在激励因素,自主性,掌握力和使命感对抗胡萝卜和棍子,最后究竟谁赢了?很明显,内在激励因素,自主性,掌握力和使命感取得了压倒性的胜利。我们的结论是:科学知识和商业行为之间存在着一条鸿沟。第一:上个世纪的奖励机制,那些被我们在商业中广泛运用的激励因素,确实是有一点作用的,但是它的作用只能在一些非常狭隘的情况下发挥出来。第二:这些奖励机制往往会破坏我们的创造力。第三:高绩效的秘密不是奖励和惩罚,而是看不见的内在激励因素,工作绩效高的人,他们工作的动力来源于自己本身的愿望,来源于自己对工作的重视。

    最好的方法,其实大家都心里有数了。科学不过是确认了我们心里的声音罢了。如果我们能够跨越科学知识和商业行为之间的那条鸿沟,如果我们能够把自己的动机和对动机的创新想法带进21世纪,如果我们摆脱了理想化的胡萝卜与棍棒的落后思维,我们就可以把我们的公司变得更加强大,我们也就能解决更多的“蜡烛问题”,那么或许,我们就能改变世界,我的陈述完毕了,谢谢大家。

  • 彼得索尔TED著名演讲:让我们来谈谈死亡

    每个人都会慢慢老去,最终慢慢走向死亡。但你是否想过自己的身后事,并对此有所安排?你是否想过,某一天你病危在床上时,你会做出怎样的死亡选择?今天,彼得索尔博士将和我们一起探讨死亡,来吧,就算死,也要死得漂亮。

    【演讲内容】

    说实话,一开始,你们邀请我去演讲我是拒绝的,你不能叫我讲就讲吧,特别是面向你们这帮有活力的家伙。但我又想起了葛罗莉亚·玛丽·斯坦能的一句话,她是这样说的“真相会给你自由,但它首先会让你很不爽“。你们一定要记得这句话。好了,我要开始让你们难受了,接下来我会和你们聊聊21世纪死亡的那些事儿。首先,第一件事会让你们非常不爽,想都不用想,那就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将会在21世纪死去。应该不会有例外吧!不然会好吓人的……不过根据调查,每8个人当中就会有1个觉得自己可以长生不老,但是……这是不可能滴。接下来的10分钟里,就在我做着演讲的同时,我身体里的1亿个细胞将会死去。今天,我的2000个脑细胞会死去,并且永远跟我say googbye。所以说,在这类日常的小事中就包含着死亡的过程了。‘死亡会发生在每个人身上’这是第一点,我想说的第二点就是,死亡对大部分人来说,就好比是一列好端端的火车壮烈脱轨并变成残骸的过程。除非我们做点什么,把这列火车从它开向死亡的轨道上拉回来,不然它最终还会走向灭亡。这就是我要告诉你们的真相。虽然这会让你很不爽,但现在让我们一起来看看有没有让你重获新生的办法。当然我可不能向你保证什么喔。正如你们在介绍中听到的那样,我在ICU(重症监护治疗病房)工作,而且我觉得自己经历过ICU的黄金时期,那真的就像坐过山车一样,感觉相当棒。我们有很先进的设备,就像照片里显示的那样。我们还有一些魔术般的技术,而且一直都很管用。在我工作的期间里,澳大利亚的男性死亡率下降了一半,ICU是其中的一个功臣。

    当然,这也少不了很多高科技的功劳。可以说,我们取得了很大的成功,而且我们有点被成功冲昏了头脑。例如,我们开始用一些像 “救世主”之类的词眼来形容自己。为此,我真的要对所有人表示歉意,因为我们不能救命,这是很明显的。我们能做的只是延长人们的生命,让死神来得晚一点,让死亡的过程改变一点点而已。但是,严格来说,我们并不能永久地拯救病人的生命。从我这些年在ICU工作的经验来看,事实的真相是,那些在70年代,80年代,90年代被我们救过来的人,现在慢慢开始在21世纪死去——死于我们过去和现在都没法治愈的疾病。而其中最大的不同点是,人们在死亡的方式上发生了巨大的转变。并且,现在大部分致命的疾病已经没那么容易受人控制,这跟八、九十年代的疾病是不一样的。所以,我们也有点困惑。但是,之前也一直没有机会和大家分享一下现在ICU里都发生了些什么。

    既然这样,现在就让我们来看一下吧。我是在90年代后期才开始思考这个问题的。当时我遇到了照片上的这个人,他叫吉姆史密斯,他当时的身体是这样的。我被叫到病房去看望他。他的小手可以说是瘦骨如柴。一名呼吸内科医生叫我去他的诊室,他对我说,“那有个病人,他得的是肺炎,看样子他需要转入到你们的ICU病房。他的女儿也在这,希望你们能想尽一切办法去挽救他的生命“。这是我们经常听到的一句话。所以,我去了病房看吉姆史密斯。他的皮肤已经半透明得不成样子了,透过他的皮肤,你们可以看到他的骨头。他可以说是瘦骨嶙峋了,他的肺炎非常严重,连和我们说话的力气都没有。所以,我问她的女儿凯思琳,”你之前有没有和你父亲谈过,如果他到了现在这种地步,要怎样处理?“她看着我,然后说:“当然没有”好吧,我当时想,慢慢地帮她做思想工作吧。我和她谈了很久,然后,她对我说:“其实,我们也清楚迟早会有这么一天的。”忘记跟你们说了,吉姆当时已经94岁了。这件事让我觉得,我们可以为这类病人做些事情。要不是因为这件事,我也想象不到我们会开始下面的工作。于是,我们成立了一个调查小组,我们走访了纽卡斯尔市的4500个生活在养老院的老人。我们发现,如果他们停止心跳,只有1%的人事前对此有所计划,仅仅1%。而只有500分之1的老人有作出当他们病重时相应的对策。这些数据使我意识到,我们生活中的很多人肯定也对我们的身后事没什么计划。我在约翰猎人医院的重症看护病房工作,以前,我一直以为我们做得是比较好的。后来,我和一个来自养老院的同事丽莎肖,一起在医疗档案室翻看了成千上万本病历,我们想确认是否有病人曾经有过对万一因治疗失败而死亡而作出任何安排的谈话。可是,在医生或病人的笔录当中,我们找不到病人的治疗目标、偏好的治疗方式或者最终治疗结果的相关记录。那时候,我才意识到,问题大了。由于我们的疏忽,这个问题才变得那么严重。我们仅仅知道每个人都会死去,但我们没有考虑过自己会以何种方式死去。很明显,这不仅对死去的人重要,对我们这些活着的人也很重要。其实,我们会怎样死去,对于这一点,那些为我们抢救的人是心里有数的。而死亡给一个家庭带来的压力是巨大的,事实上,死在ICU所带来的压力比死在其他地方的压力要高出7倍。所以呢?选择在ICU结束自己的生命是很不明智的决定,前提是你得有其他选择。如果这还不算太糟糕的话,那么来看另外一组数据。实际上,大约10个人当中就会有1个死在ICU里面。在美国,每5个人中有1个,在迈阿密则是每5个人中有3个将会死在ICU。这就是我们目前看得到的发展势头。

    事情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呢?至于主要原因,我们就一起来探讨一下吧。21世纪主要有4种死亡形式,我们所有人都会以其中的一种方式死去。人们最为熟悉的死亡方式就是猝死,不过这种方式已经逐渐成为了历史。在我们今天的观众席中,可能不会存在这种死亡。猝死现在已经很少见了,像小内尔 或科迪莉亚 那样的猝死案例现在已经很少见了。现在的情况是,很多患有晚期疾病而死去的病人趋于年轻化。放心吧,如果你活到了80岁 ,这是不可能发生在你身上的。现在80岁年龄层中只有10%的人死于癌症。而造成死亡最多的因素主要在以下几个方面。比如说器官功能衰竭,像呼吸器官,心和肾功能衰竭等等。不管病人的以上哪个器官出了问题都要送到急诊护理医院进行治疗,直到有谁跟我们说愿意放弃治疗了,我们才会停止。这是我们见得最多的案例,在座的你们,每10个就会有6个将会以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一生。这是因为功能缺失造成的生命脆弱,而脆弱是老龄化不可避免的进程,而脆弱事实上就是现代人死亡的主要原因。你生命的最后一年或几年时间里都会在能力缺失中度过,这太可怜了。你们还hold得住吗?对不起,我怎么成为了一个卡珊德拉 式的预言家了呢。

    哎,不过也没什么积极的东西好让我预言的。不过,非得说积极的一面,那就是因生命脆弱而死去大多只发生在老年人当中,我们大家也都会经历这一时期的。要知道,以往能活到这么久的人是很少见的。这种死亡方式只会发生在那些老年人身上,不幸的是,延长寿命,延长的不是青春,而是老年的时光。很抱歉哈,但不管怎么说,我们并没有撒手不管这些出现在约翰猎人医院或其他地方的问题。我们已经开始了一系列的项目,并号召更多的人参与到这些项目中,以便让他们更多地去关注自己的身后事。我们当然意识到我们将要应对一些文化层面的问题。我喜欢克里姆特的这幅画,因为,你越看它,你越能了解发生在这里的一切,而这幅画明显是一种生与死,死亡与恐惧的分隔。你只要仔细看一看,你就会发现有个女人在睁大着眼睛,而另外一个垂死的老人在看着她,很明显他是冲着这个女人来的。你们看到了吗?这个女人看起来害怕得不得了。这幅画真的很不错,不是吗?这是一个主要的文化层面上的问题。人们并不想去谈论死亡,或者,我们觉得人们不想去谈论死亡。所以,在联邦政府和地方卫生部门的财力支持下,我们在约翰猎人医院引入了一个项目,这个项目叫“尊重病人的选择”。接受我们培训的人成百上千,他们主要和那些时日不多的病人进行交谈,看看病人们有什么打算。这个项目受到了病人和家属的欢迎。98%的人认为这应该成为一种普遍的做法,同时,这也是顺应自然的做法。当这些病人表达他们的意愿时,我们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帮助他们实现。可是,6个月之后,等我们再来评估这一项目时,那笔钱已经用完了,所以项目被迫停止。再没有人去进行这方面的谈话了,看到这种局面,我们真的很心酸。因为我们一直相信,这会成为一种普遍的做法。而我们忌讳死亡的文化又再次显现出来阻碍了我们对于死亡的思考。

    我认为,当我们走上ICU这条路时,我们真的要认真想想,自己是否真的想死在ICU里面。这一点在我们老得什么也做不了的时候就变得尤其重要了。要知道到了那个时候,ICU也帮不了我们什么忙的。如果不去ICU,肯定还有其他选择,前提是你不想死在ICU里面。而对于可能发生的事,我有一个大主意和小主意。我的小主意就是:让我们像Jason(贾森)所描述的那样,更多地去参与到死亡的讨论当中。为什么我们不能和那些老年人或者慢慢变老的人们谈一下死亡的问题呢?你可以为此做一些事情。其中一个是,你可以问他们一个问题“万一你病得不能讲话了,你想让谁来代你表达自己的心声呢?“这个问题虽然简单,但是很有用,同时也很重要。因为,那个有权利表达病人心声的人会决定他们的命运。你需要问的第二个问题是,“你和那个人谈过了你认为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情吗?那样的话,我们就会比较清楚能为你做些什么。”这就是我的小主意。下面说说我的大主意,它更具有政治倾向。我认为,我们必须付诸行动。我建议搞一个”占领死亡“运动。于是,我妻子跟我说,”对,对,我们去太平间静坐“。好像这是应该的,哈哈,这当然行不通。

    但我还是受到了一些打击。现在,我是一个老顽童,但是我自己并不这样认为。跟你们说,在80年代,我的两个小孩是在家里出生的,要知道,在家生小孩是件大事,而我们这帮婴儿潮年代出生的人早已经习惯处理这些事情了。所以,如果你要替换掉这些关于生产的字眼,我会选择”和平,爱和自然死亡“我真的认为,我们必须得面对现实,并且重申这一进程。我们必须从现行的医疗化模型中解放出来。听起来,好像我又在鼓吹安乐死。咳咳,我必须向各位澄清一下,我讨厌安乐死。我认为那是一个次要的问题。我不觉得安乐死是什么好的死法。实话说,在像俄勒冈州这些地方,你可以在一些医生的辅助下选择自杀。你可以吃点毒药之类的东西,可只有0.5%的人做过这样的傻事。其实,我对其他的99.5的不想通过服毒而死的人感兴趣。我想,大多数人都不想死,但是大多数人都想能够控制自己死亡的过程。所以,我反对安乐死,我想让病重的人夺回自己的控制权。而这些控制权将会让安乐死的存在失去意义。我们真的要开始让人们放弃安乐死的想法了。

    我想说的是,我们应该尝试去了解病人想要安乐死的原因,而不只是让它合法化,或者对它毫不关心。当我还是一个医学院的学生时,我曾经遇见过桑德丝,那时她已经发起了安宁疗护运动 。我不会忘记她说过的一句话,”你就是你,你是重要的,直到你生命的最后一刻。“我坚信这就是我们应该继续传承的旨意,谢谢。

  • 简·麦戈尼格尔TED著名演讲:游戏让你多活10年

    很多地球人都认为玩游戏就是在浪费生命。可是,简 麦戈尼格尔将为我们带来一场别开生面的演讲,她说只要你每天玩游戏半小时,一天就能延长7.5分钟寿命,以此类推,你就能多活10年!小伙伴们,你们信吗?反正我信了。快来收听吧!

    【演讲内容】

    我是一个游戏玩家,所以呢?我特别喜欢得分。我喜欢特殊的使命和神秘的目标。因此,我这次演讲的特殊使命是:我会尽全力让在座的每一位多活7分半钟。是的,你没有听错,听完了这个演讲,你将比你原来多活7分半钟。

    怎样?看来还是有一些人不太相信。没关系,那就看一看吧,我做了大量的算术去证明它是有可能的。现在,可能听起来不太符合常理。不急,一会我会解释给你们听。好了,请大家注意一下最下方的数字,把它们加起来是7.68245837分钟。这7分钟就是我要送给你们的礼物,前提是我成功完成了我的使命哈。

    现在,你也有一个神秘的任务,你的任务就是要想想怎么花掉这多余的7分钟。我认为你应该用这些时间去做些不同寻常的事,因为这是原本不属于你的意外收获。这么大的便宜你在其他地方是很难捡到的。

    我是一个游戏设计师,你可能在想,“我知道她希望我们在这几分钟里做啥,她想让我们花时间玩游戏呗。“呵呵,这个假设太合理了。就大家知道的来说,我经常鼓励大家多花时间去玩游戏。就拿我第一次TED的演讲来说,我建议全球每周花210亿个小时去打电子游戏。

    现在看起来,210亿个小时是很长的时间,确实是很长的时间。事实上,自从我做完那个演讲后,看到最多的评论是:Jane,游戏是好东西,但是在你临终前,你真的希望你这一生应该花更多的时间去玩angry bird吗?“打游戏就是浪费生命”,这是一个很普遍的想法。“我们最终都会后悔自己花了那么多时间玩游戏的。”这是我去到哪里都能听到的吐槽。例如,有一个真实的故事:就在几个星期以前,有一个出租车司机,知道我和我朋友是去参加一个游戏设计的会议时,他转过头对我们说,“我讨厌打游戏,这简直是在浪费生命浪费青春,到了活得差不多的时候,你会为自己浪费掉的时间后悔的。”

    嗯嗯,我想要认真地对待这个问题。我的意思是,我想让游戏成为这个世界上的正能量。我不希望玩家会后悔自己花了时间在游戏上,因为那都是我怂恿的。因此,我最近一直在想这个问题。我们在临终前会后悔我们在游戏上花的时间吗?

    这个问题可能会令你吃惊。但是,在这个问题上确实有过一些科学的研究。安养院的工作人员是陪着病人走完生命最后一程的人,他们最近发表了一个报告,这个报告是关于人们最常听到的临终遗言。这的确是人们在临终前说的。今天,我想跟你们分享的是排在前五位的临终遗憾。

    第一位:但愿我工作没那么卖力。第二位:但愿自己和朋友们一直保持联系。第三位:但愿我能让自己过得快乐些。第四位:但愿我曾鼓励过自己去做最真实的自己。第五位:但愿我曾经为我的梦想而活,而不是按照别人的要求苟活。

    现在,据我所知,虽然没有一个人告诉安养院的工作人员说”但愿自己曾多花一点时间玩游戏“,但当我听了这5条临终遗憾时,我听到了来自人们内心深处的渴望,而游戏其实真的能帮助人们实现这些渴望。

    例如第一条,但愿我工作没那么卖力。对大多数人来说,这意味着,我希望自己曾经花更多的时间和我的家人在一起,陪伴我的孩子成长。很好,其实一起打游戏对家庭是有很多好处的。伯明翰杨大学家庭生活学院的一份研究报告表明:多花时间和孩子们打游戏的家长和孩子在现实生活中的关系更紧密些。

    但愿自己能和朋友们一直保持联系。是的,成千上万的人们借助社交游戏,比如开心农场 和 拼字游戏,每天都在跟朋友们保持联系。最近,密歇根大学的一个研究表明:虽然这让人难以置信,但这些游戏确实是有力的人际交往工具。它们能够帮助我们和人际圈里的人一直保持联系。如果我们不在一起玩游戏的话,我们之间就会慢慢疏远。

    但愿我能让自己过得快乐些。没错,我在这里还是帮不上忙。但是,近来东卡罗来纳州立大学进行的一些有突破性的临床试验表明:网络游戏比起那些药物,对焦虑和忧郁症更有疗效。他们说,只需要每天花30分钟玩网络游戏,就能得到戏剧性的鼓励,还能增加快乐的程度,并享受长期的快乐。

    但愿我曾鼓励过自己去做最真实的自己。对的,我们可以通过虚拟人物来展现真实的自我。在游戏里,我们可以成为自己的英雄,成为最理想化的自己。这个游戏玩家罗比的自我意识画像 和游戏化身就能很好地说明这一点。斯坦福大学做了五年的教学研究,他们想记录人们在游戏中拥有一个理想化身后,是怎么改变自己现实生活中的思想和行动的,打游戏让人们变得更加大胆,更有抱负,更能坚持目标,研究人员想了解背后的原因。

    但愿我曾为自己的梦想而活,而不是按照别人的要求苟活。玩游戏能帮上忙吗?我不确定,所以我先留一个问号,一个很大的马赛克问号。我们一会再回来解决这个问题。

    现在,你可能会想,这个游戏设计师有资格跟我们谈论那些临终遗憾吗?其实真的,我从来没有在安养院工作过,我也从来没有躺在临终床上。但是,最近的3个月我都是躺在病床上度过的,渴望着死亡,真的渴望死亡的到来。

    让我来告诉你们那个故事吧。那是两年前的事了,两年前的某一天,我的头被撞破了,得了脑震荡。直到现在,我还没有痊愈。被撞的一个月后,后遗症一直折磨着我,我开始头痛,恶心,晕眩,失忆,精神模糊。我的医生告诉我,为了使我的大脑痊愈,我不得不让它休息。所以,我不得不避免接触那些会导致后遗症复发的事情。这就意味着,我不能看书,不能写东西,不能打电子游戏,不能工作和写邮件,不能跑步,不能喝酒,不能吃有咖啡因的东西。换句话来说,这简直是生不如死啊,所以我已经到了没有理由继续活下去的地步了。

    当然,这听起来有点好笑。不过,大脑受到了伤害以后,人们有想要自杀的欲望是很正常的。三个病人中就会有一个中招,我就是其中一个。我的大脑告诉我,Jane,你想死。Jane,你再也好不起来了。Jane,疼痛恶魔会一直缠着你,不会放过你的。

    这些话,在我的脑海里说了一次又一次,并且越来越有说服力。我开始对生命有了恐惧。34天以后,我一直忘不了当时的情形,我对自己说,“我要么自杀,要么就把它变成一场游戏。”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是游戏?我知道游戏心理学的研究已经有10年多了。这是个科学话题,当我们玩游戏的时候,我们会用更多的创造力,毅力,并且保持更积极的心态去战胜棘手的困难,同时也更愿意找别人帮忙。我想把这些好的游戏品质带回到现实的困境中去,于是,我设计了一个康复游戏,叫作Jane脑震荡杀手。请叫我雷锋,谢谢。

    现在这个游戏变成了我新的秘密身份。我决定当杀手后的第一件事就是打电话给我的双胞胎妹妹,她叫凯莉。我跟她说,我现在要通过打游戏来让我的大脑重新焕发生机,我要和你一起打。这种求助的方法是不是很简单?

    于是,她成了我在游戏里的第一个盟友。后来,我把我的老公贾斯汀也拉进来了,我们一起识别坏人并且和他们决斗。这样做可能会导致我的病症发作,而且,痊愈的进展也会变慢。像强光和狭窄的空间一样,玩游戏可能会对我的身体造成伤害。当然,我们也收集能量并激活能量。在我最糟糕的日子里,这些是我唯一能够做的,唯一能让我感到好受一点的事情。慢慢地,我拥有了小小的进步,比如,抱我的狗狗10分钟,从床上爬起来,绕着一个街区走一圈。

    现在看来,那个游戏真的很简单:选择一个神秘的身份,招募你的盟友,和坏家伙斗争,并激活能量。即使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游戏,就在我开始玩游戏的一两天内,忧郁的恍惚、烦躁通通不见了。它消失得无影无踪,感觉就像发生了奇迹一样。就这样持续了一年,那是我这辈子最艰难的一年。虽然这不是头痛或者认知病症的奇迹疗法,虽然我还是会觉得不舒服,虽然疼痛还在,但是我却没有那么痛苦了。

    玩游戏的收获让我感到很惊讶。后来,我写了怎么玩游戏的博客,并把游戏上传到了网上。显然,并不是每个人都曾有过脑震荡,也不是每个人都想变成“杀手”。现在,我帮这个游戏起了新的名字:SuperBetter(超级棒)。

    在那之后,我开始收到来自世界各地的反馈。那些饱受癌症,慢性疼痛,忧郁,克罗恩病等病痛煎熬的病人也开始参与到游戏当中。他们开始选择自己的秘密身份,招募他们自己的盟友,他们开始变得超级了不起。就连得了像ALS绝症的人也在玩这个游戏。我从他们的留言和录像中看出:游戏减轻了他们的痛苦,就像当初减轻我的痛苦那样。他们觉得自己变得更强大,更勇敢了;他们感觉到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更能理解自己了。而且,他们觉得自己更加地快乐和幸福,即使他们的疼痛还在,即使他们依然应对着生命中最艰难的挑战。

    那时,我在想,到底发生了什么?我的意思是,当游戏介入到比较关键,生死攸关的时刻时,它的威力怎么那么强大?我的意思是,如果我没有亲身体验过,打死我都不信它还有这样强大的功能。不过,这也是有科学依据的。有些人经历过精神创伤之后,会变得更加强壮和快乐。我就是一个活生生的例子。

    游戏让我们体验着被科学家称为创伤后的精神再生,是不是没怎么听过?我们经常听到是“创伤后压力心理障碍症”。可是,现在科学家发现精神重创并不一定会给我们带来没完没了的痛苦。相反,我们能用它作为跳板,去发掘我们更大的潜力,去过更快乐的人生。

    以下是经历过创伤后精神再生的病人最常说的五句话:我重新列出了那些我认为是最重要的事情;我再也不害怕去做那些能让我开心的事了;我感觉到我和家人、朋友们的关系更亲密了;我能更好地了解我自己,我找到真正的自己了;我对生活的意义有了新的定义,我现在更能专注自己的目标和理想了。

    这些听起来是不是有点熟悉?哈哈,熟悉是正常的。因为这五大创伤后精神再生的特质正好和五大临终遗憾是相反的。现在看来很有趣,不是吗?看起来在某种程度上,一次精神重创能开启我们的能力,让我们去成就一个遗憾相对少些的人生。

    但是,这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过程呢?怎样才能从创伤中再生呢?或者说,在没有经历外伤,脑部完好无损的情况下,有没有一种方法能让我们获得创伤后精神再生的所有好处呢?听起来很酷吧!

    我想更好地去了解这个现象,于是我认真地阅读了一些科学文章。我了解到有4种意志力或者说是适应力都起源于创伤后的精神再生。而且,还有一些通过了科学验证的活动,这些活动可以帮助人们增强上述的4类意志力。而且,你不用受创就可以达到这种效果喔,前提是你要每天都坚持做。

    接下来我就要告诉你们这4种意志力是什么东东?但是,我更想和你们一起实践一下,更想和你们一起加强一下意志力。所以呢?接下来的时间就到了游戏环节了,我希望你们跟上我的节奏一起做喔,越快越好。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得到我刚才许诺给你们的额外寿命——7分半钟。你唯一需要做的就是成功地完成最开始的四个“超级棒”任务,我觉得你们都可以做到,我对你们很有信心。

    怎样?每个人都准备好了吗?第一个任务来了。你们选择其中一项来做:站起来并走三步或者握起拳头,把它们高高地举过头顶并且要保持5分钟。好,开始!太棒了,我喜欢这两项都做了的人,你们做得比我想象中的要好,真的,非常棒!

    每个人都做得很好,这也是在给我们身体的意志力加分。这意味着你们的身体能够承受更大的压力,而且自愈得更快。现在知道了吧,增强身体意志力的最好办法就是不要坐着不动。在你移动的每一秒钟里,你都很积极地改善了你的心脏,肺,和大脑的健康。

    每个人都准备好下一个任务了吗?我想你们打50次的响指或者从100开始倒数,规则是每隔7位数,倒数一次,100,93……开始!

    不要放弃喔!

    不要让倒数100的人打扰你打50下响指喔!

    很好!哇塞,我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面。看来,你们又给身体的意志力加分了!每个人都做得很好!刚才那个是给大脑的意志力加分的。这意味着你的精力更集中,自制力更强,更有决心和毅力。科学研究告诉我们,其实毅力就像是一块肌肉,你练习越多,它就会越强壮。所以,为了打败一个小的挑战,我们要坚持到底。即使那个挑战有点好笑,比如打50下响指或者从100开始每隔7位数开始倒数。这些小游戏真的可以增强你的毅力,这都是有科学依据的喔。

    总的来说,你们干得不错!接着,开始我们的第三个任务,也是二选一。可是我们都在一个大厅里,这使得我们没有选择的余地。原先的选项是:如果你在房子里,选一个窗户向外看;如果你在户外,选一个窗户朝里看。或者快速地Youtube 或者Google 搜素 一下“你最喜爱的动物宝宝”

    现在,你可以在你的手机搜索或者你可以直接大声地说出几个动物宝宝。我将找几个把它们放在屏幕上。好的,你们想看什么?树櫴,长颈鹿,大象,蛇。好的,看看我们有啥!海豚宝宝和美洲鸵宝宝。大家看看,看到了吗?很好,我们再加一个,大象宝宝。我们为它们鼓掌吧!太神奇了!

    太好了,我们现在体验着给情绪意志力加分。这意味着你有能力去激发强大而积极的感情。例如,好奇心和爱。这是当我们看到动物宝宝时感受到的。这也是我们最需要它们的时候。

    我现在告诉你们一个科幻文学中的秘密。如果你能尽力去经历这三种乐观的情感,积极地面对每一个负面的情感。那么在一个小时里,一天之中,一个星期里,你面对任何困难和对付难题的能力都会迅速提高,这就叫做三比一积极情感比例。这是我最喜欢的“超级棒”小技巧,所以我们继续。很好,最后一个任务,你们任选一个吧:和任何一个人握手,并且保持6秒钟。或者通过短信,邮件,Facebook ,Twitter,对你生命中的某个人说一声谢谢,开始!

    看起来很好,哈哈。太棒了!太棒了!不要停,我很喜欢。很好,每个人都做得很好。这在社交意志力上又加了一分。这意味着你从你的朋友,邻居,家人,你的生活圈子当中真实地得到了更多的力量。现在看来,提高你们社交意志力的最好方法就是感激,这会让你们相处得更好。

    再告诉你们一个小秘密:和一个人握手长达6秒钟会神奇地提高催产素在血液中的水平,它是信任的荷尔蒙激素。从生物化学家的角度来看,刚刚握过手的所有人在很大程度上喜欢或者想帮助对方,这种情绪在你休息的时候也会一直持续,所以,好好利用这些社交的机会。

    好的,你们已经成功完成了你们的四个使命,所以现在看看我是否也成功地完成了我的使命:给你们延长7分半钟的寿命。现在我还得和你们分享一些科学知识,证明那些经常增强身体,智力,感情,和与人交往这四类意志力的人将会比一般人多活10年。这是真的。如果你经常达到三比一积极情感的比例,如果你从来不会坐着不动超过一小时,如果你每天都主动联系一个你关心的人,如果你通过实现你的小目标去增强你的毅力。你将会比一般人多活10年,现在我们一起来看看刚才我给你们看的算术是怎么得来的。

    在美国和英国,人们的平均年龄是78.1岁,但我们从1000个同龄人的研究中发现,你可以通过增强这4种意志力去延寿10年。这么说来每一年你增强了这4种意志力,你实际延长了你一年中寿命的0.128年。或者说一年中寿命的46天,或者67298分钟。这意味着你每天要多活184分钟,或者每一个小时里你增强这4种意志力之后,正如我们刚才一起做的,你挣了你生命中多出来的7. 68245837分钟。

    恭喜了,这额外的7分半钟全是你们的了,这是你们应得的。

    是的,太棒了!等等,等等,等等!你们还有一个特殊的使命,这个特殊的使命就是你将要怎样花掉你生命中多出来的7分半钟?

    嗯,这是我的建议。这7分半钟有点像神给你的许愿,你可以用第一个愿望再去许成千上万个小心愿。很聪明,是不是?因此,如果你花掉了今天的这7分半钟,做一些愉悦自己的事,或者锻炼你的身体,或是联系你关系的一个人,再或者仅仅攻克了一个小小的难关,你都将增强你的意志力。因此,你就会在原有的基础上再获得更多的时间。好消息就是,如果你坚持这样做,在一天中的每个小时里,你生命中的每一天中,一直到你临终前,你就会比你本来的临终时间推迟了10年。当你真正到了那个时候,很有可能,你将不会有那5个常见的遗憾。因为,你将一直增强你的力量和意志力,并且去实现你真正的梦想。还有,用这多余的10年,你就有可能多出一些时间去玩点游戏。

  • 伊丽莎白·吉尔伯特TED著名演讲:论失败,成功以及如何保持创造力

    在《一辈子做女孩》出版之前,作者伊丽莎白·吉尔伯特曾经历过6年的低谷期,即便《一辈子做女孩》大获成功,作者也还是再次陷入了写作的瓶颈期,这让她开始思考起成功与失败之间的联系,而她最终也顿悟,最好的态度便是找到回家的路,而这个家就是你热爱着的东西。下面请听作家伊丽莎白·吉尔伯特在TED的著名演讲:回“家”——前行的动力。

    【演讲内容】

    几年前,我在肯尼迪国际机场准备登机的时候,有两位女士向我走来,她们是意大利裔美国人,身材矮小,有点苍老,说话强硬,我想她们听到我这么描述应该不会觉得受辱吧。长得比较高的那位女士,大概这么高吧,她快速走向我,接着就说:“亲爱的,我想要问你个问题,你和最近那本《一辈子做女孩》是不是有什么关系?”我说:“是的。”然后她拍了一下她的朋友,说:“看,我就说她是那个女孩。她就是写了那本书的那个女孩,那本书就是根据那部电影写出来的。”

    原来我是这样的。真的,我非常荣幸能成为那个人,因为《一辈子做女孩》这本书对我来说是一个莫大的好运。但是,这本书也使我陷入了一个十分棘手的境地,身为一名作家,我却难以再作出什么突破了,我想知道怎么才能够再次写出一本让大家喜欢的书,因为我心里早就明白,不论接下来我写的是什么,那些喜欢《一辈子做女孩》的读者们都会感到极其失望,因为那不是《一辈子做女孩》,而不论接下来我写的是什么,那些讨厌《一辈子做女孩》的读者也同样会感到很失望,因为那证明我还活着。所以我知道自己是无法赢的了。

    在我知道自己没办法赢之后,这件事让我认真思考了一段时间,不如就退出这个游戏,然后搬到乡下养只矮脚狗吧。但是如果那时我真的这么做了,如果我那时真的放弃了写作,我就会失去那个我热爱着的职业,所以我知道了,我的任务就是去找一个办法来激发我的灵感,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写下一本书,即使失败不可避免。换句话说,那就是我要找到一个办法确保我的创造力可以在我曾有的成功之中幸存下来。而最后,我确实找到了灵感,但我发现我竟然是在最不可能和最没有想到的地方找到的,我是在生活早已给我上过的课程中找到的,而这门课程讲的内容是创造力是如何在失败中存活的。

    那现在就让我跟大家回顾并解释一下吧,我这辈子唯一想做的事,就是作家。在我的整个童年和整个青春期里,我都在写作。当我还是一名青少年的时候,我就在一直给《纽约客》寄自己的烂故事,希望我会被挖掘。大学之后,我当了餐厅服务员,于是我就一边坚持工作,一边坚持写作,不断坚持努力,希望能出版一本自己的书,但是我失败了。

    几乎六年过去,我都没有成功出版过一本书。所以,在这差不多六年的时间里,每一天,除了那些在邮箱里等着我的退信以外,我什么都没收到。每一次的退信都会让我伤心欲绝,每一次的退信都让我不得不问自己,失败了是不是就该罢手、放弃,让自己从痛苦中解脱。但之后我都会发现自己的决心始终如一,并会跟自己说“我不会放弃的,我要回家”。你们要明白,这个“回家”对我来说并不是要回到家里的农场,对我来说,回家就是要回归写作,因为写作就是我的家,因为我对写作的热爱要胜于我对写作受挫的憎恨,也就是说,我对写作的热爱要胜于我的自我价值感,所以最终的意思就是,我对写作的热爱要胜于我对自己的爱。我就是这么走过来的。

    但奇怪的是,20年后,在“一辈子做女孩”的疯狂旅行中,我发现自己又在重新用当年那个没出书的年轻服务生的自己去评判自己了,我总是不断想起她,觉得自己又变成了那个她,其实这毫无意义,因为我们的生活早就已经大不相同了。她一直在失败,而我却超乎意外成功了,我们一点共同点都没有,可是为什么我又突然觉得自己变回了她?就在我不断努力地抽丝剥茧想要找出答案的时候,我终于开始明白,在我们的生活之中,在我们大起大落的经历中,存在着一段奇妙而又微乎其微的精神连结。

    这样想吧:你的大半辈子都是在人类的历史洪流中度过的,每一件事都是常规的、确定的、有规律的,但是失败突然让你偏离了航向,把你拖向那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的失望深渊;成功也突然让你偏离航向,把你引向那炫目得同样伸手不见五指的名声、认可和赞赏的天边。在世人客观地看来,这两种命运其中有一种是消极的,而另一种是积极的,但是你的潜意识却完全不能辨别哪一种是消极的,哪一种是积极的,它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这个情感方程式的绝对值,也就是你被失败或成功抛离的距离。在这两种情况下,都存在着同样真实的危险,那就是你会在心灵的深处迷失方向。然而,在这两种情况下,又都存在着自我修复的解药,那就是你必须重新找到回家的路,并且要尽可能地快速和平稳。如果你想知道你的家在哪,这里有个提示:你的家就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热爱着的东西,不管是什么,你爱它胜过你爱自己。所以,那也许是创造,也许是家庭,也许是发明、冒险、信仰、布道,也许是养矮脚狗,我不知道是什么,但那就是你的家,你可以为此奉献你的精力,而有了这独一无二的奉献,最后的结果便会变得不那么重要。

    对我来说,我的家就是写作。因此,在经历了《一辈子做女孩》不可思议而又让人有点迷惘的成功后,我意识到,我要做的事,跟我过去陷入失败的迷惘时所要做的事一样。我要起来工作,这就是我以前所做的事,也是我能够在2010年成功出版那本吓人的《一辈子做女孩》续集的原因。你们知道那本书后来怎么样了吗?大惨败,但我还是好好的。事实上,我已经觉得自己是金刚不坏之身了,因为我知道自己早已破除了那个魔咒,重新找到了回家的路,我写作纯粹是因为我热爱写作。之后,我便一直逗留在我那写作的家园中,于是我又在上一年出版了另外一本书,而且也颇受好评,虽然这不是我要强调的,但结果真的不错。而我要强调的是,我现在又在写另一本书了,写完之后我又会写另外一本,再另外一本,一本又一本。这些书会有很多本失败,也会有些成功,但是,只要我永远不忘那个我生活着的对的地方,那么我总能平安地从那飓风般难以捉摸的结局中存活下来。

    我不知道对你来说对的那个地方在哪里,但我知道,在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爱它胜过于你爱自己。我要提一下,是有意义的东西,成瘾和沉溺不算,因为我们都知道那不安全,对吧?唯一的诀窍就是在你最爱的东西中,找出最好、最有意义的那个,接着以此为房基搭起你的家,不要偏离位置。如果有一天你被撵出了家,不论是因为失败还是成功,那么你要做的就是努力回到那个家,这是唯一行得通的办法,埋头苦干,孜孜不倦,全心全意,谦恭敬业,不论接下来要做什么,这种热爱都会在前方呼唤着你让你前行。就这么做,并坚持这么做,一而再、再而三地,我可以用我长期以来的各种个人经历向你们保证,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 保罗·格尔登TED著名演讲:地球满了

    地球满了?!人类就要完蛋了?!今天作家保罗 格尔登将为我们一 一揭晓,他还会向我们生动地描述未来灾难性的画面呢。他是不是哗众取宠?他是不是耸人听闻?听了再说,信不信由你。不过,收听之前,请自备一支82年的雪碧压惊惊!

    【演讲内容】

    我先用四个字开始这次的演讲吧,这样一来,你们也大概了解本周会议的主题了。这四个字将会定义我们的21世纪。这四个字就是:地球满了。地球装满了我们人类,装满了我们的东西,装满了我们的废物,还装满了我们的需求。没错,人类是一个神奇的物种,聪明又富有创造力。但我们有点创造过头了,我们创造出来的经济已经超过了地球母亲的承受力。

    我说的这四个字不是一句装逼的哲学名言,这句话有物理学、化学和生物学的支撑,是经得起科学考验的。对于“地球满了”这个观点,人们已经进行了很多科学分析,他们得出的结论都是一样的,那就是:我们正在透支我们的星球。举个例子吧,环球足迹组织的科学家们通过计算得出,人类需要1.5个地球才能维持现在的经济发展模式。也就是说,为了保持现有的经济发展状况,我们还需要半个地球才行。从财政的概念上看,这就好比一个人花的钱比他能赚的钱要高出50%,年复一年,他的债肯定也在不断地累积。不过很明显我们借不了自然资源啊,所以我们只能坐吃山空或者超前消费了。

    当我说“地球满了”,我可不是吹牛皮的。千真万确。毫无争议。“地球满了”意味着我们的经济模式是不可持续的。我并不是说这样的发展不好,对北极熊、对森林有害,尽管确确实实现在的发展模式对它们不利。我的意思是我们的方法是不可持续的。虽然我很讨厌物理规律,不过也多亏了它,我们才知道,当事物发展不具有可持续性时,它们的发展最终是会停止的。你就想了,我们怎么能停止经济增长呢?不可能的,经济增长不能停。但确实,我们的经济最终会停止发展,经济增长会因为贸易资源的枯竭而停止,我们过多地消耗着地球上的资源、容量和系统,我们对地球的这些贪婪需求已经在损害着我们的经济,经济增长也会因此而走向终点。

    说到经济增长将会停止,我们想当然地认为:那是不可能的。经济对于我们的社会来说太重要啦,所以我们从来都没去质疑过它的增长。经济增长给我们带来了太多太多的好处,所以我们从来都没想过经济停止发展的可能性。没错,它确实给我们人类带来了很多益处,但它是建立在一个很疯狂的想法之上的。这个想法就是在一个有限的星球上我们可以进行无限的发展。你们还记得那个没穿衣服的皇帝吗?他很傻很疯狂对不对?这个想法也是这样的,太疯狂了。如果地球满了的话,我们就玩完啦。

    你们肯定在想:别忽悠我了,那是不可能的。科技是那么地牛逼,我们人类又是那么地创新。要想改进做事的方式,我们肯定有很多条路可以走啦。我们一定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你们这样想没错,或者说,基本是对的。我们的确很牛啊,我们的创造力爆棚,我们能够解决很复杂的问题。如果我们的问题是把经济从地球承载力的150%缩减到100%,那么我们是可以做到。但问题是,我们现在还只是处于经济增长的预热阶段呢。我们打算让这个高度紧绷的经济翻一番,翻两番,不是说在遥远的未来,而是计划在四十年之内,在现场大多数人的有生之年完成这样的经济增长。而中国打算只用20年就实现这个目标。这个目标挺远大的啊,但问题是它根本行不通。

    对此,有人就反驳了。我们需要经济增长去消除贫困,去发展科技,去维持社会稳定。我发现这些论据都好搞笑,说得好像我们可以扭曲物理法则去满足自身的需求,而地球一点也不在乎我们的需求,大自然从来都不跟我们协商,说得好像大自然只负责制定一系列的法则,警告我们不要违反法则一样。他们所反驳的那些问题地球人都知道啦。无非是关于水和食物、土壤和气候,以及我们最实际的生活基础和经济基础。

    有些人认为我们可以成功转型,利用科学技术,过渡到一个基于太阳能、基于知识的高效经济,那么到2050年,90亿人口就能够过上富足的生活,享受自由的数字下载服务。但这只是个幻想。我并不是说,我们不可能过上衣食无忧的美好生活。当然那是有可能的。但是,单纯地认为我们能够温和地实现经济增长,而不对地球母亲造成太大的伤害,那就错了,而且错得很离谱。因为如果我们这么想,那就意味着我们还没做好准备去面对即将来临的灾难。

    试想一下,如果你本来就已经超负荷地运行一个系统,然后还不断加快运行速度,不停地运行下去,会有什么后果呢?我敢肯定这个系统会停止运转,然后崩溃。这就是我们的结局。很多人可能会想,我们人类肯定可以阻止这样的悲剧发生啦。如果情况真有这么糟糕,我们可以采取措施去应对嘛。不过,我们不妨好好地想一想。在过去的五十年里,我们人类不停地收到警告。科学家们已经证实人类必须马上做出改变。经济学家也分析得出,我们人类不仅有能力做出改变,而且越早采取措施,成本就越低。然而实际情况是,我们基本上没有做出任何改变。我们甚至变本加厉,没有放慢速度。比如,在气候问题上,去年全球的碳排放量创下了历史最高值。粮食、水资源、土壤和气候的情况还是一如既往的恶劣。

    我并不是在说丧气话。我对那些损失表示惋惜。我接受现实。我们现在的处境是很悲催的,不过,既然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们就不能再逃避了。我们应该意识到,我们之前并没有采取行动,甚至没打算采取行动。事实上,在经济危机来临之前,我们也不会采取任何行动。这就是为什么经济停止增长是我们应当准备面对的核心问题。

    那么什么时候才开始转型呢?经济崩溃又什么时候到来?我的观点是,崩溃早就已经开始了。我知道大多数人并不是这么想的。我们往往把世界上的事物看成是一个个独立的问题,我们不把世界看作一个统一完整的系统。我们看到“占领华尔街”运动,看到债务危机越来越严重,看到贫富差距不断拉大,看到金钱能使政治转向,看到资源枯竭,看到粮食和石油价格问题不断加剧。我们虽然都意识到这些问题,但我们错误地将这些问题当作独立的问题,并试图把它们一个一个地给解决掉。实际上,这是一整个体系,它正处于痛苦的崩溃演变之中。这个体系以债务驱动着经济,它的民主已经慢慢失去效力,它的地球载体已经满得爆棚,所有的一切都表明,这个体系正一步一步地走向死亡。

    我可以拿出无数项研究、无数条证据去证明这个说法。但我不会这么做,因为如果你们想要看证据,证据到处都是啦。我想跟你们谈谈恐惧。为什么呢?因为在我看来,我们的首要任务就是要想出法子,解决当前的危机。危机不可避免,要来挡也挡不住。我们要作出什么样的对策才是最关键的。当然,我们无法预测将来。未来本身就是变幻莫测的。

    不过,我们可以科学分析,推断未来可能会发生的问题。设想一下,如果碳市场泡沫破灭,我们的经济会有什么后果呢?如果金融市场意识到,要阻止气候问题继续加剧,他们就必须得让石油和煤炭行业关门大吉,那时候的全球经济又会有怎样的危机呢?设想一下,如果气候问题引发了争夺粮食和水资源的冲突,中国、印度和巴基斯坦三国互相宣战,那时候又会有什么后果呢?想象一下,中东没有了石油收入,政府纷纷倒塌,走向灭亡。想象一下,我们高度灵敏、准时生产的食品业瓦解,而高度紧绷的农业体系失灵,超市里货架空空,没有东西出售。想象一下,全球经济被恐惧与不确定性笼罩着,而美国的失业率也因此达到30%。

    现在,想象一下,那时候的一切对于你、对于你的家庭、你的朋友、你个人的财务安全,意味着什么。想象一下,如果一群全副武装的民众对于眼前所发生的一切变得越来越愤怒,这对于你的个人安全又意味着什么。想象一下,你的孩子问你:“爸爸妈妈,2012年的时候,你们早已经历了史上最热的三十年,世界上每一个科学团体都认为人类面临着一个重大问题,海洋不断酸化,石油和粮食的价格不断飙升,人们在伦敦大街上发动骚乱,示威者们占领了华尔街。当你们一次又一次地收到这些警告时,当这个体系很明显地走向崩溃的时候,爸爸妈妈你们当时做了些什么呢?你们当时在想什么呢?”想象一下,你们到时应该作出怎样的答复呢?

    当你对全球经济完全绝望,你会有什么感受?当你对未来的希望完全破灭,你会有什么感受?当完全不同的另一番景象呈现在你面前的时候,你会有什么感受?花几秒钟时间,深呼吸,好好地想一想,到那个时候你会有何种感受吧。或许你拒绝接受现实,或许你感到愤怒,或许你感到恐惧。当然,我们无法预知未来,我们必须活在未知中。但稍微想一想我刚才描述的那些可能发生的情况,我们都应该感到一丝恐惧吧。

    今天,我们所有人的处境都很危险,我们已经学会用恐惧回应危险,进而采取有力措施,最终让自己勇敢地去面对威胁。但我们这次的危险并不是要对付洞穴里的老虎,它没那么简单,而且你在自己的家门前也看不到这种危险。但如果你仔细观察,你会发现危险的枪口正对准着全人类。所以,趁现在我们还能看到光明,我们必须马上采取措施应对危机。因为一旦危机占了上风,我们就有可能惊慌失措,到处躲藏。如果我们现在发现了危机,并冷静思考,我们就会发现,其实除了恐惧本身,我们无所畏惧。是的,情况会变得越来越糟糕,而且这种可怕的情况很快就会发生,并且肯定会在我们有生之年爆发。但是,不要怕,我们有能力战胜任何挑战。

    那些信念坚定的人相信人类能够解决一切难题,相信科技无所不能,相信市场能够造福百姓,他们这么想都是对的。只不过,他们没有意识到,人类往往是靠一场危机来推动社会的前进的。当我们面临恐惧,害怕失去时,我们就会绝处逢生。以战争为例。珍珠港被袭之后,仅用了四天,政府就下令禁止民用车的生产,将资源配置从汽车生产转向粮食和能源的配给。再想想一家公司是如何应对破产威胁,如何把不可能变成现实的。想想一个人知道自己患了绝症,是如何轻而易举地改变自己的生活习惯的,而他之前却觉得比登天还难,死活都不肯改。

    我们很聪明。真的,我们人类非常了不起。我们喜欢冒险,危机越刺激越好。给你们讲个好消息,现在的这场危机保证刺激到不行。当然,如果我们失败了,那就得乖乖地接受文明的末日,如果我们成功了,那我们就笑嘻嘻地迎接新文明的到来吧。你可以告诉你的孙子孙女,这里的成功也有你的一份力。那肯定很拉风!

    要解决难题,根本不存在什么技术和经济方面的阻碍。一些科学家,比如詹姆斯.汉森就告诉我,要消除经济发展中二氧化碳的净排放量,我们可能要花上几十年的时间。我想弄清楚怎样才能实现这个目标。于是,我与挪威的约根.兰德斯教授搭档,一起去寻找答案。我们制定了一个计划,叫做“一度战争计划”。起这么个名字,主要是想引起人们的关注和重视。出乎意料的是,要想在二十年内消除经济发展中的二氧化碳净排放其实挺容易的,成本也不高。也不是说不用付出代价,但总比文明毁灭付出的代价小得多。我们没算得那么精确,但我们知道,如果文明毁灭,我们绝对要付出很大的代价。你们可以细读我们的这项研究。不过总的来说,利用可靠的技术,我们真的可以改变现有的经济模式,而且所需要的成本和代价我们都伤得起。利用现有的政治体制就能做到。而我们也必须改变自己的思维方式,改变自己的所感所受。这就是我们做出改变的第一小步。

    我刚刚描述了很多关于未来的情景,我们当然应该感到一丝恐惧。不过,恐惧可以让我们变成一只缩头乌龟,也可以让我们变成一只昂首向前的小小强。我们必须直面恐惧,然后采取行动。我们要相信,未来取决于我们的行动,人类只有一个地球。我们会成功的。那些信奉自由市场的人会说,经济增长得越快,我们能享用的东西就越多,九十亿人口都跑去消费才是我们最好的出路。但他们错了。我们能做的远远不止这些,一万多年以前,从人类学会了种植粮食开始,我们就已经取得了很了不起的成就。我们建立了一个基于科学、基于知识和基于技术的强大支柱,足以建造一个富足的社会,让九十亿人们过上幸福美满的生活。只要我们选对了路,地球就能负担得起。

    趁着如今这个危急的时刻,我们可以对社会的演变提出疑问,并作出自己的回答。比如,我们年少无知,以为自己天下无敌,幻想拥有不死之身,我们什么时候才能够清醒,才能够长大成人呢?经过了懵懂时期,我们成年之后又想要成为什么样的人呢?现在是时候要成熟一点,睿智一点,学会冷静思考,变得更有想法了。正如我们的长辈一样,我们也会在战争中成长。只不过,这不是一场不同文明之间的战争,而是一场保卫人类文明的战争。我们要争取绝佳的机遇,创造一个更强、更好、更具生命力的成熟社会。

    我们能够战胜恐惧,找到生机。我们有能力这么做,但这需要每一位企业家、每一位艺术家、每一位科学家、每一位传播者做出行动,也需要每一位母亲、每一位父亲、每一个孩子,世上的每一个人做出不懈的努力。而现在就是我们应战的绝佳时机。

  • 雷库日韦尔TED著名演讲:准备好进入混合思维的时代

    有没有想过我们还能继续进化?有没有想过未来的我们可能会跟科技“无缝连接”?您即将听到的文章描述就是这样一个设想,未来15年,人类大脑和科技互相结合,我们将会从动用大脑皮层单元的数量,到产生思考的方式,再到思考产生的产物也就是各种文化形式,都有一个全新的改变。

    【演讲内容】

    让我来给你们讲个故事,这个故事要追溯到两亿年前,是个关于新大脑皮层的故事,讲的就是大脑的表层。早期的哺乳类动物,他们有新的大脑皮层,就像啮齿类的生物,例如老鼠啊兔子啊。那时候皮质尺寸像邮票一样大小而且很薄,这个薄的皮质包裹着他们像核桃大小的头脑,但这个皮质能产生新的思维方式,不像那些非哺乳类动物,只有固定的行为,它可以创造新的行为。举个例子,一只老鼠在逃避捕食者,这时它的路被堵住了,就需要想出一个新的解决方案,那方案可能成功也可能失败。一旦成功了,它就会记住这个方案,于是就产生了一种新的行为。同时这个解决方案也会迅速传遍到老鼠团体的其他成员,另一只老鼠看到这会说,“噢,邻居阿强绕过那块石头就可以逃生了,太棒了,我也要这样。”于是它也会跟风那样做。

    非哺乳类动物不能做这些事情,因为他们有固定的行为方式。而现在他们也能学习新的行为,但不是在一个个体生命的过程中,也许在几千个生命周期内,它才可以衍生出一个新的固定的行为。那对两亿年前来讲是好极了,那时的环境变化很慢。那时可能要过一万年才会发生一次巨大的环境变化。在这些环境变化的期间,那些非哺乳类动物才可能进化一种新的行为。

    那样发展似乎还不错,但有些事情发生了。六千五百万年前,发生了一个突然的,剧烈的环境变化,我们称之为白垩纪灭绝事件。那是恐龙走向灭绝的时候,也是百分之七十五的动植物走向灭绝的时候,同时也是哺乳动物趁机占领了其他物种的生存地盘的时候。生物进化学说道,“嗯,这个新大脑皮层是个好东西,”于是开始发展。哺乳类动物逐渐变大,他们的大脑变大的速度更快,新大脑皮层同时变大速度也变得更快,发展出明显的隆起和褶皱来增加它的表面积。如果你有一个人的新大脑皮层然后把它伸展开,大概有一方餐巾那么大,它也是一个很薄的构造,就像餐巾那么薄。但它有很多的隆起和褶皱。外形曲折复杂,呈现千沟万壑,新皮层已占据大脑体积的80%左右,不仅肩负思考的重任,还约束和升华个人的行为。今天,我们的大脑仍然制造原始的需求和动机。但是,对于我们内心狂野的征服欲望,这个新皮层起着春风化雨、润物无声的作用,最终将这种欲望化作创造诗歌、开发APP、甚至是发表TED演讲这样的文明行为。对于这一切,新皮层功不可没。

    50年前,我完成了一篇论文,探究大脑的工作原理,我认为大脑是一系列模块的有机结合。每个模块按照某种模式各司其职,但也可以学习、记忆新的模式,并将模式付诸应用。这些模式以层级结构进行组织,当然,我们借助自己的思考假设了这种层级结构。 50年前,由于各种条件限制,研究进展缓慢, 但这项成果使我获得了约翰逊总统的接见。50年来,我一直潜心研究这个领域,就在一年半前,我又发表了一部新的著作——《心智的构建》。该专着探讨了同一个课题,幸运的是,我现在拥有充足的证据支撑。神经科学为我们贡献大量有关大脑的数据,还在以逐年翻倍的速度剧增;各种脑部扫描技术的空间分辨率,也在逐年翻倍。现在,我们能亲眼窥见活体大脑的内部,观察单个神经间的连接,目睹神经连接、触发的实时发生。我们亲眼看到大脑如何创造思维,或者反过来说,思维如何增强和促进大脑, 思维本身对大脑进化至关重要。

    接下来,我想简单介绍大脑的工作方式。实际上,我统计过这些模块的数量。我们总共有大约三亿模块,分布在不同的层级中。让我们来看一个简单的例子。假设我有一组模块,可以识别大写字母“A”中间的短横线,它们的主要职责就在于此。无论周遭播放着美妙的音乐,还是一位妙龄女郎翩然而至,它们都浑然不觉。但是,一旦发现“A”的短横线,它们就兴奋异常,异口同声喊出:“短横线!”同时,它们立即报告神经轴突, 识别任务已经顺利完成。 接下来,更高级别的模块——概念级别的模块,将依次登场。级别越高,思考的抽象程度越高。例如,较低的级别可标识符母“A”,逐级上升后,某个级别能识别“APPLE”这个单词。同时,信息也在持续传递。负责识别“APPLE”的级别,发现A-P-P-L时,它会想:“唔,我猜下一个字母应该是E吧。”然后,它会将信号传达到负责识别“E”的那些模块,并发出预警:“嘿,各位注意,字母E就要出现了!”字母“E”的识别模块于是降低了阀值,一旦发现疑似字母,便认为是“E”。当然,这并非通常情况下的处理机制,但现在我们正在等待“E”的出现,而疑似字母与它足够相似,所以,我们断定它就是“E”。“E”识别后,“APPLE”识别成功。

    再往上五个等级,现在你就在一个很高的水平的大脑层,于是延伸到不同的感官,你可能有一个模块看到了一个特殊东西,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闻到某种特殊香水,它就会说,“我老婆进来房间了。”

    再上升10级,我们就到达了一个很高的水平,可能来到了额叶皮层。在这儿,我们的模块已经能够臧否人物了,比如:这事有点滑稽可笑!她真是秀色可餐!

    大家可能觉得,这整个过程有点复杂。实际上,更让人费解的是这些过程的层级结构。曾经有位16岁的姑娘,当时正接受脑部手术。由于手术过程中医生需要跟她讲话,所以就让她保持清醒。保持清醒的意识,这对于手术并无妨碍,因为大脑内没有痛觉感受器。我们惊奇地发现,当医生刺激新皮层上某些细小区域时,这个姑娘就会放声大笑。起初,大家以为,可能是因为触发了笑反应神经。他们很快意识到事实并非如此,这些新皮层上的特定区域能够理会幽默,只要医生刺激这些区域,她就会觉得所有的一切都滑稽有趣。“你们这帮人光站在那里,就让人想笑。”那位姑娘典型的解释道。我们知道,这个场景并不滑稽可笑,因为大家都在进行紧张的手术。

    现在,我们又有哪些新的进展呢?计算器日益智能化,利用功能类似新皮层的先进技术,它们可以学习和掌握人类的语言。我曾描述过一种算法,与层级隐含式马尔可夫模型类似(马尔可夫模型是用于自然语言处理的统计模型),上世纪90年以来我一直研究这种算法。“危境”是一个自然语言类的智力竞赛节目,IBM研发的沃森计算器在比赛中勇夺高分,总分超过两名最佳选手的总和。连这个难题都被它轻松化解了:“定义:由起泡的派馅料发表的冗长而乏味的演讲。请问:这定义的是什么?”它迅速回答道:爱开腔的蛋白霜。而詹尼斯和另外一名选手却一头雾水。这个问题难度很大,极富挑战性,向我们展示了计算器正在掌握人类的语言。实际上,沃森是通过广泛阅读维基百科及其他百科全书来发展语言能力的。

    5至10年以后,我们的搜索引擎不再只是搜索词语和链接这样的简单组合,它会尝试去理解信息,通过涉猎浩如烟海的互联网和书籍,攫取和提炼知识。想象有一天,你正在悠闲地散步, 智能设备端的 Google 助理突然和你说:“玛丽,你上月提到,正在服用的谷胱甘肽补充剂因为无法透过血脑屏障,所以暂时不起作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就在13秒钟前,一项新的研究成果表明,可以透过一个新的途径来补充谷胱甘肽。 让我给你概括一下这个报告。”

    20年以后,我们将迎来奈米机器人,目前,科技产品正在日益微型化,这一趋势愈演愈烈。科技设备将通过毛细血管进入我们的大脑,最终,将我们自身的新皮层与云端的人工合成新皮层相连,使它成为新皮层的延伸和扩展。今天,智能型手机都内置了一台计算器。假如我们需要一万台计算器,在几秒钟内完成一次复杂的搜索,我们可以通过访问云端来获得这种能力。到了2030年,当你需要更加强大的新皮层时,你可以直接从你的大脑连接到云端, 来获得超凡的能力。举个例子,我正在漫步,远远看到一个人。“老天,那不是克里斯.安德森,那个TED主持人吗? 他正朝我这边走来。我要抓住这个机遇,一鸣惊人!但是,我只有三秒钟,我新皮层的三亿个模块显然不够用。我需要借来10亿模块增援!”于是,我会立即连通云端。我的思考,综合了生物体和非生物体 这两者的优势。非生物部分的思考能力,将受益于“加速回报定律”,这是说,科技带来的回报呈指数级增长,而非线性。大家是否还记得,上次新皮层大幅扩张时 发生了哪些重大变化?那是200万年前,我们那时还只是猿人,开始发育出硕大的前额。而其他灵长类动物的前额向后倾斜,因为他们没有额叶皮层。但是,额叶皮层并不意味着质的变化;而是新皮层量的提升,带来了额外的思考能力,最终促成了质的飞跃。我们因而能够发明语言,创造艺术,发展科技,并举办TED演讲,这都是其他物种难以完成的创举。

    我相信未来数十年,我们将再次创造伟大的奇迹。我们将借助科技,再次扩张新皮层,不同之处在于,我们将不再受到头颅空间的局限,意味着扩张并无止境。 随之而来的量的增加在人文和科技领域,将再次引发一轮质的飞跃。

  • 斯宾塞·威尔斯TED著名演讲:建立整个人类的家谱

    在我们生活着的世界上,有许许多多说着不同语言不同肤色的各种各样的人、那么我们都是从哪里来的呢?是不是有共同的祖先呢?在大家都认为达尔文已经把答案告诉我们的时候,却有人提出了自己的观点……究竟是什么呢?请听遗传学家斯宾塞·威尔斯在TED的著名演讲:建立整个人类的家谱。

    【演讲内容】

    Jambo, bonjour, zdravstvujtye, trayo:在过去六周里,这几种不同的语言我多多少少都讲过一点。那时候我有一个很疯狂的旅程,我想我应该跑了有十七个国家吧,这是为了去查看我们那个项目进行得怎么样。等一下我就会向你们讲讲这个项目。我去了一些十分美丽的地方,像蒙古、柬埔寨、新几内亚和南非,我还到过坦桑尼亚两次,而第一次是一个月之前。

    如果你有机会进行这种旋风式的环球旅程,那真的很好,原因有很多, 首先你可以看到很多不可思议的事,同时你还能通过世界各地不同的人去比较这些不同的地方。最重要的是,你很快就会意识到,不是我们有多像一个整体——尽管这也是我等一下会跟你们讲到的——而是我们彼此有多么的不同。世界上真的是有太多太多的不同了,六十五亿人口,讲着六千种不同的语言,他们还有不同的肤色,还有高有矮,有胖有瘦。像我这样旅行,无论你走在哪个大城市的街道上,当你看到这么多不同的人种,你一定会感到惊讶。

    怎样解释这种多样性呢? 这正是我今天要讲的——通过遗传学(尤其是人口遗传学)来说明这种多样性是如何产生的,还有,它的产生用了多长时间。讲人类多样性的问题,就像讲那些重要的科学问题一样,很难一下子讲清楚。不过我们可以把这个大问题分解成一些小问题,然后一个个解决。

    第一个小问题与人类的起源有关。我们到底有没有一个共同的起源呢? 如果有的话(我想这也是在场的每个人都赞同的),这个起源发生在什么时候?我们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作为一个物种存在的呢? 我们形成不同的人种又有多久了呢?

    第二个小问题和上面的问题有关,但又有些不同。 那就是如果我们真的拥有一个共同的起源的话,我们是怎样扩散到世界各个角落, 又是怎样在这个过程中产生不同的人种、 不同的生活方式、不同的样貌、 不同的语言的呢?

    人类起源这个问题和很多其他的生物学问题一样,好像达尔文在一个多世纪前就已经给出了答案。在《人类的起源》中,他写道: “在世界的各个地区,那些生存着的哺乳动物都和该地区已灭绝了的物种紧密相连。因此,在以前,非洲有可能存在着现已灭绝了的猿类,那时它们和大猩猩以及黑猩猩一起生存。而这两个物种是现今人类最接近的物种, 由此可见,人类的早期祖先最有可能生活在非洲大陆上,而不是其他地方。”

    这样问题就解决了,既然我们都已经回答了人类起源这个问题啦,我们回家吧。等等,其实不是的。因为达尔文讲的是我们的远祖,我们和猿类共同的祖先。很明显,猿类起源于非洲大陆。它们大概是在二千三百万年前出现在化石记载上的。 实际上,在那时,因为板块构造很不稳定,非洲板块便在印度洋上漂来漂去,这使得非洲和其他大陆相互分离开来,又在大约一千六百万年前,非洲板块撞到了欧亚板块, 这就是所谓的“第一次非洲物种外流”。 那时候离开非洲的猿类到达了东南亚, 演变成了长臂猿和猩猩,而那些留在非洲的猿类则演变成了大猩猩、黑猩猩和我们人类。 所以,没错,如果你讲的是我们和猿类的共同祖先,只要看看化石上的记载,就能清楚地知道我们起源于非洲。

    但是这并不是我要讲的问题。 我讲的是人类的祖先, 像我们一样的物种, 如果它们现在就坐在这里,如果它们就盯着你的肩膀上面看,你不会吓得像我这样往后一跳。那怎样才算是人类的祖先呢? 如果要追溯起源, 我们都能够找到人类和世界上所有生命的共同起源。这是因为DNA把我们联系在一起了。所以,如果你真的要追溯到十多亿年前,你甚至也可以找到我们和梭鱼、细菌、蘑菇共同的祖先。但是我们这里要讲的是人类的祖先。那怎么研究呢?

    古生人类学已经研究了很多年了。研究者挖掘出地下的古生物遗迹后, 会根据形态学(也就是生物怎样形成)将它们进行分类,而这种分类又通常是根据头骨的样子进行的,好比说“这个比那个看起来更像我们一点点,那么,想必这个就是我们的祖先了,想必我就是从这个生物直接演化来的。”

    我得说,在人类祖先的问题上,古生人类学确实向我们提供了多种极有价值的可能性, 但是却没有给我们提供每种可能性的概率,而这恰是科学家们真正需要的。这是什么意思呢?这里有个很好的例子: 这是三个灭绝了的原始人类, 每个都可能是人类的祖先。它们都是利基家族在奥杜韦峡谷以西发掘出来的,也都生活在差不多同一个时期。从左到右,分别是直立人、能人和南方古猿。南方古猿现在被叫做鲍氏傍人,也就是粗壮型南方古猿。这三个已经灭绝了的物种,存在于同一个空间,同一个时间。这说明这三个物种不可能每一个都是我们的直系祖先,那到底哪一个才是呢? 所以说,古人类学提供给我们的只是可能性,而不是我们真正需要的概率。

    另一个不同的方法是,利用人们目前仅有的一点最新数据观察人体形态——不过也是主要看头骨的形状。第一个系统利用这种方法的人是林奈。卡尔·林奈是十八世纪瑞士的一个植物学家,当时,他就靠着自己一个人,把地球上所有的生物体作好了分类。如果是你,你会觉得自己是在做一份十分艰难的工作吗?但他却做得十分不错。他对大约一万两千种不同的物种进行了分类,并记录在了《自然系统》中。他还创造了“智人”这个名词——在拉丁文中,意思是“有智慧的人”。但是看到世界上有那么多不同的人种后,他说:“我们似乎只是差别细微的亚种,或者只是不同类的智人。”他也谈到非洲人、美洲人、亚洲人和欧洲人,还有一个公认带有种族主义色彩的词,他称之为“monstrosus(巨人)”。这个词基本上囊括了所有他不喜欢的人,包括虚构的人,比如精灵。

    我们很容易对这个结果嗤之以鼻——或许这个研究的意图是好的,但这终究是达尔文以前,一个十八世纪的科学家极其愚昧的想法罢了。不过,在二三十年前,你要是去上人类学课, 很多时候,你学的基本上还是一样的人类分类呢。在三四十年前,以卡尔顿·库恩为代表的人类学家认为,在直立人时代,人类种族就已经产生分支了,而现在已经是后达尔文时代了,所以,人类种族产生分支已经有不止一百万年了。但是有什么证据呢?很少很少,不过只有形态学和许许多多的猜想罢了。

    我今天要跟大家讲的, 也就是现在我要讲的,是个全新的研究方法。不是光靠走出去猜想谁是我们的祖先,也不是光靠到处挖掘然后根据样子猜想谁是我们的祖先。我们可是连我们祖先长什么样子都还没完全搞清楚呢,我们也不知道基因变异是怎么导致形态的改变的。

    我们要做的是倒过来看, 因为说到底,这是一个关于家谱的研究,或者说是一个家谱问题。 我们试图做的是给现在在世的每个人都建立一个家谱, 就像家谱学家问你的,有没有谁家族里有人,或者就是你自己,试图追根溯源,画出家谱的? 那就从你现在的亲属关系开始描画,因为这也是你能保证正确的。你和你的兄弟姐妹有共同的父母, 你和你的表亲有共同的祖父母。 一步步地,你回溯到越来越早的时候,加上的远亲也越来越多。但是最终,不管你有多么能干,就算发掘了教堂的记载等等的所有来源,你还是会遭遇到家谱学家所说的“碰壁”,也就是你实在找不出你祖先的更多信息了。 然后,你会陷入历史的迷雾, 只能靠着细小的声音指引着摸寻出路。

    之前的人是谁? 我们是没有纸上的记载,但是我们的确有其他记载啊。这些信息就记在我们的DNA里,记在我们的基因序列中,就像一本历史长卷一样,能把我们带回到过去,带回到我们人种最早的年代去。这些信息就是我们要研究的东西。

    现在,我来简单介绍一下DNA,因为我知道这里的每个听众并不都是遗传学家。 DNA是一个非常长的线状分子,一个关于如何复制你自己的编码器, 也就是你自己的蓝图。DNA由四个部分组成:A、C、G和T,而这四个部分的组合顺序则决定了你的蓝图。DNA有多长?一条DNA可是有上百亿个A、C、G、T的部分。我们的基因是双份的,我们的染色体也一式两份, 而每份基因的长度有三十二亿个核酸组成的那么长。所以,如果你把所有的染色体连起来, 就等于有六十多亿个核酸组成的那么长。 如果你把你体内一个细胞的全部DNA拿出来, 头尾相连,大概是两米长。 如果你把你体内每一个细胞的全部DNA都拿出来, 头尾相连,他们可以从地球连到月球再连回到地球, 往返千万次。因此DNA包含着很多的信息。

    所以要复制这些DNA分子并试图把信息传到下一代,确实是个十分艰难的工作。 你知道的篇幅最长的书是什么呢?想一想。假如是《战争与和平》, 现在把它乘上一百倍, 然后想象你手抄这些书, 一直抄到深夜。你非常非常地小心,喝咖啡,注意力高度集中,但是时不时地,在你抄写时还是会出一点错,像拼写错误,你会把I 写成了E,把C写成了T。

    这种事情在DNA复制把信息传到下一代的时候也会发生。不过这种情况多,因为我们有查错和纠错的系统, 但是一旦发生了,这些改变会传到下一代,刚好变成了世代相传的标签。如果你和别人有同一个标签, 这说明你们在过去某个时间拥有一个共同的祖先,他是第一个DNA发生了改变的人。正是通过观察基因变异的类型(也就是全世界人们携带的标签类型)来分析标签产生的年代, 我们才能够给现在在世的人建立家谱。

    这里有两个DNA片断,在我们的研究里我们经常会用到,一个是我们总从母亲那里继承得来的线粒体DNA。你从你妈妈那里得到线粒体DNA,你妈妈又从她的妈妈那里得到,一直这样,直到回溯到第一个女性人类。还有,另一个是能使人成为男性的Y染色体,它能够追溯父系信息。这里的每个人,这世界上的每个人,都能在这些家谱里找到自己的世系。现在看看屏幕,尽管这些是简化了的家谱,它们还是很复杂。那让我们再把它们简化一下。把它们翻过来,组合成一棵树的样子,下面有根上面有枝。这说明了什么重要的信息呢?

    在我们的家谱中, 大家最先能够看到的是最遥远的一代人类。我们是在非洲发现他们的,他们就在非洲人堆里。 这说明了非洲人因基因变异而产生多样性发生得更早一些, 也说明了我们起源于非洲。这些信息都记录在我们的DNA中。在我们看到的所有DNA片断中,非洲的都要比其他地方的更多样。在过去某个时候,非洲人的某个种族离开了非洲大陆,到世界的其他地方定居去了。

    现在的问题是,这发生在多久以前呢?就像我们研究了全世界这么多不同的人种后得到的猜想一样,是在几百万年前么?不是的,DNA清楚地表明,在过去二十万年,我们有一个共同的人类祖先,她就是线粒体夏娃,你有可能听说过她,她就生活在非洲。就是这一个非洲女性,才使得现在的世界上有多种多样的线粒体。

    更令人惊奇的是,如果看一看 Y 染色体的起源,也就是男性的起源,这条叫亚当的Y 染色体在大约六万年前的时候才出现。从他到现在,大概只经历了两千代人。对于进化史来说,这不过是眨眼间的事儿。这告诉我们在六万年前我们都还生活在非洲, 而正是这一个非洲男性才使得世界上出现了多种多样的Y 染色体。就在这过去的六万年里,我们人类便产生了如今我们所看到的这种令人惊叹的多样性。太神奇了!其实我们都是这个非洲大家族的一部分。

    六万年似乎并不是很久远,那为什么我们没有在更早的时候离开非洲大陆呢? 为什么直立人没有进化成不同的人种或亚种,而是变成了现在世界上的人类呢? 为什么我们这么迟才从非洲诞生?这都是些很重要的问题。确实,这些“为什么”的问题一直都很重要,也很难回答,尤其是在遗传学和人类史学方面。

    所以我们便把注意力转到气候变化的问题上。在大约六万年前的时候 ,地球的气候是怎样的?那是最后一个冰河时期最糟糕的时候。 最后一个冰河时期大概在十二万年前开始,起初很不稳定,后来在约七万年前的时候才开始加速降温,从沉积物、花粉类型到氧同位素等方面的研究都有很多证据可以证明。在约一万六千年前我们来到最后一段冰河时期, 但基本从七万年前开始,地球的环境就逐渐变得很恶劣了,气候也越来越冷。北半球出现了越来越多的冰层,像纽约、芝加哥、西雅图,这些地区都被冰层覆盖了。英国大部分、整个斯堪的那维亚半岛也一样,覆盖的冰层有几千米厚。

    现在非洲是整个地球上热带面积最大的大洲,它有约百分之八十五的地方处于南北回归线之间,并且,除了东非的一些高山外,就没有什么冰川了。 那么,在那时候非洲发生了什么事呢?那时,它并没有被冰层覆盖,反而变得非常干燥。这是个古气候图, 显示了非洲七万年前到六万年前的样子。这是根据我之前提到过的所有证据重现出来的。非洲的气候之所以干燥,是因为冰层会从大气中吸收水分。看看南极洲,那简直就是个沙漠,降水量十分小。

    所以当时整个世界都变得很干燥。海平面下降,非洲变成了沙漠,而且撒哈拉沙漠的面积也要比现在大得多, 而人类的栖息地也变成了一块块比今天要小得多的地方。遗传学的证据表明,那个时候,也就是大约七万年前,人类的数量急剧下降到不到两千人。我们差一点就要绝种了,差一点就完了。

    后来却发生了一些改变。这里有些很好的图解。看到这些石器了么, 左边的是在非洲发掘出来的,大概有一百万年历史了, 右边的是尼安德特人制作出来的。尼安德特人是我们的远祖表亲而不是直系祖先,他们生活在欧洲,时间大概是五六万年前。现在,我可能要冒犯一下在座的古人类学家以及人类学家说一说,基本上呢, 这两种石器并没有什么不同。左边的看起来和右边的很像。从一百万年前到六七万年前左右,我们的文化就一直处于停滞发展的状态。所以,我们使用的工具不会有太多的变化。这个证据也表明,人类的生活方式在那段时间并没有什么改变。

    但是五六七万年前,在非洲的一些地方,一切都发生了改变。艺术出现了,石器工具也做得精细了。这些证据说明人类开始在一年中的某个时期捕食起特定的生物。还有,人类的数量也开始增长。就像我现在在说话一样,我们可以用成熟的现代语言、具有主谓宾的句法语言来传达复杂信息。正如很多语言学家认为的一样,这些语言可能也是在那时候出现的。我们变得更具社会性,社交网络也随之变大。

    这种行为上的变化使得我们能够在非洲越来越恶劣的条件下存活下来, 也使得我们开始向全世界扩散。 在这里我们已经讲了很多非洲的成功史, 你还想知道非洲最后的成功故事吗?照照镜子,你就知道了。今天你之所以能够活着,是因为那时候在非洲,人类的大脑产生了变化,而这种变化可能就是六七万年前在我们现在坐着的位置上发生的。这些变化让我们不仅能够在非洲存活下来,也让我们扩散到了非洲之外的地方。早期沿着亚洲大陆南岸迁移的人类是在大约六万年前离开非洲大陆的,很快,他们在五万年前就抵达了澳洲。 不久,又有另外一部分人迁移到了中东,他们就是所谓的草原猎手。

    所以,要是你们想在这个大会结束后去那里旅行, 你们会看到真正的草原猎手长什么样子。他们是肉食者,后来便专门猎杀那些生活在他们草原上的动物。他们一路沿着草原向北迁移, 在大概四万五千年前到达中东,而那时撒哈拉正处于一个少见的湿润期。接着他们又沿着草原向东迁移,这是因为草原很适合他们生活。

    当他们到达中亚的时候,也就是到达了那片西伯利亚干草原高速通道。在那时,也就是最后一个冰河时期,这片草原从德国一直延伸到朝鲜韩国一带,整个亚洲大陆都是草原。在大约三万五千年前,他们进入了欧洲,后来有一小部分人向北迁移,穿过我们都能想象到气候有多恶劣的西伯利亚, 进入到北极圈。这个时候还是最后一个冰河时期,气温大约只有负七十、负八十,甚至是负一百华氏度。之后,他们便到了美洲,那里基本上是他们到达的最后的地方。

    这个故事真不可思议,而它最先发生在非洲。这些变化让我们可以进化出具有高度适应性的大脑,大脑又让我们可以创造出新的文化,新的文化又让我们可以变得更具多样性,正如我在我之前那种旋风式旅程中看到的一样。

    现在我给大家讲的这个人类进化故事,就像一个旋风式旅程,一个关于人类如何扩散到整个世界的旅程,一个人类在旧石器时代漂泊的旅程。我在自己几年前出版的书《人类的旅程》以及我们制作的同名电影中也讲过这个故事。 在我们完成这部和《国家地理》合作制作的电影后,我开始和《国家地理》的同事们谈起这个项目,他们很激动。他们确实很喜欢这部电影,但是他们说:“事实上,关于这项利用DNA描绘人类地球迁移图的工作,我们已经把它看作是一场研究人类起源、研究我们从哪里来的新浪潮了。因为这个人类起源的研究差不多就等同于人类的DNA研究, 所以我们想进一步开展这个项目。那你下一步的计划是什么呢?”《国家地理》的同事们真是问了个很好的问题。

    我说:”这只是个略图,只是粗略地描绘了一下我们是怎么迁移到整个地球的,而且也只是根据我们采样的几千个人画出来的,只占到世界人口的极少数。我们只研究了几个基因标签,而这个地图上还有很多地方没被描绘出来,我们只是连起了几个点。而我们现在要做的, 是用一个或多个数量级的方法增加我们的样本人数,采集世界各地无数个人的DNA样本。

    这就是基因地理项目建立的原因。基因地理项目始于2005年4月,包括三个核心项目,当然,科学是其中一个。另一个是我们正在和世界各地土著人合作进行的实地考察项目。所谓土著人,是指在同一个地方生活了很长时间的人, 他们和他们生活的地方仍保留着某种联系,而这正是我们大多数人已经遗失了的。比如,我的祖先来自北欧各地,而我在没有旅程的时候就住在北美东海岸,那我的家乡究竟是哪里呢?哪儿也不是。我的基因太混乱了。但是,有的人身上却还保留着和祖先的纽带,这使得我们有机会把DNA的结果联系起来。

    这就是这个研究项目开展的重要原因。我们在世界各地都设有研究中心,其中有十个是由顶尖的遗传学家负责的。但是,除此之外,我们希望能够把这个科学研究普及到世界各地的人们当中。试问,你多久才有一次机会参加一个大型科研项目呢?像是人类基因组计划或者火星探索计划。

    但这次你有机会了。 你可以进入我们的网站,Nationalgeographic.com/genographic ,你可以订购一个工具箱,用里面的东西测验一下自己的DNA。你还能把结果提交到我们的数据库,再跟我们讲讲你的一些家族史,把你的DNA数据分析作为这个科研项目的一部分。

    这是个非盈利项目,所以,除去我们用来做测试和制作工具箱的费用后,我们会把我们获得的资金再次用来支持这个项目。其中大部分会拨入到我们所谓的遗产基金当中。遗产基金是个慈善机构,基本都是通过拨款资助把钱给回世界各地的土著们,让他们发展自己的教育文化事业。通过申请这项基金,他们可以进行各种项目。让我给你们举几个例子。

    现在这个项目进行得怎样呢?我们已经从世界各地的土著人那里采集了两万五千个样本。最让人感到意外的是公众对这个项目的兴趣。 从我们开展这个项目以来,就一共有二十一万人订购了工具箱,我们共获得了五百万美元,其中绝大部分的资金,至少有一半吧,都重新投入到了遗产基金中去。

    我们刚刚才颁发了第一次遗产基金奖励,加起来大概有五十万美元,去资助世界各地的项目,比如塞拉利昂的口头诗记载项目、加沙的传统编织样式保存项目、塔吉克斯坦的语言复兴项目,等等,等等。所以,这个项目现在进行得非常非常顺利,同时我也想鼓励大家都去访问我们的网页,关注我们的进展。

  • 塞巴斯蒂安·斯伦TED著名演讲:来自GOOGLE的无人驾驶汽车

    塞巴斯蒂安·斯伦为何要参与到无人驾驶汽车的研发?无人驾驶汽车如何在没有驾驶员的情况下行驶?无人驾驶汽车又有什么优越性?请听Google X 创始人塞巴斯蒂安·斯伦在TED的著名演讲:来自GOOGLE的无人驾驶汽车带给我们的启发。

    【演讲内容】

    作为一个男孩子,我很喜欢汽车。在我18岁的时候,我最好的朋友在一场车祸中失去了生命,那么的突然。从那时起,我就决定了要尽自己所能,每年都去挽救一百万人的生命。但到目前为止,我还没有成功,所以今天只是一个进度报告。不过今天我会对无人驾驶汽车做一些简单的介绍。
     
    我第一次了解到这个概念是在美国国防部高级研究计划局(DARPA)举办的无人驾驶汽车大赛上。在这场比赛中,能够成功穿越一片沙漠的无人驾驶汽车将获得由美国政府颁布的奖项。尽管当时有一百只参赛队伍,但还是没有一辆车能成功到达终点。于是我们便决定在斯坦福建造一辆与众不同的无人驾驶汽车,包括各种硬件和软件。我们让它学习我们的驾驶技能,然后放它在沙漠中奔驰。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它竟成为第一部在DARPA无人驾驶汽车大赛中成功归来的汽车--这也为斯坦福赢得了两百万美元的奖金。但即便是这样,我还是没能挽救任何一条生命。

    从那时起,我们便开始专注于建造一辆在任何地方能够自己驾驶的汽车,比如能在加州的任何一条街道上行驶。在那个时候,我们其实已经让它成功行驶了14万英里。我们的车上有许多感应器。通过这些传感器,我们的汽车可以神奇地看到它周围的一切事物,然后根据它所看到的再对如何驾驶做出判断。它是一个完美的驾驶机器。我们可以乘坐它在城市里行驶,比如说像旧金山这样的城市。我们还可以乘坐它在美国的1号高速公路上行驶,从旧金山前往达洛杉矶。
     
    我们遇到过栏杆,拥挤堵车的公路,还有收费站,而在这些过程中并没有进行人工干预,完全是由汽车自己操作。事实上,在我们行驶了14万英里后,都没有人注意到这是一部无人驾驶汽车。我们穿过盘山公路,经过白天和夜晚,甚至到过旧金山的伦巴底街(九曲花街)。(笑声)有时候我们的车也会疯狂一下,在驾驶的时候做一些小特技。

    (下面是两个男子在体验无人驾驶汽车行驶的视频)其中一男子惊讶的问:噢,我的天。这是怎么回事?

    另一男子回答说:是车子在自己驾驶。

    塞巴斯蒂安·斯伦接着说:虽然现在我无法让我的朋友哈罗德起死回生,但我可以为所有死于车祸的人做些事情。你是否知道驾驶事故是导致年轻人死亡的头号杀手?你是否有注意到几乎所有的驾驶事故都是因为人为过失,而不是机器故障。因此我们让机器来代替人驾驶,是否就有可能避免这些事故?

    你是否意识到我们能让高速公路的承载量提升2到3倍?但前提是我们不依赖于人们在行车道上驾驶的精确性 --我们可以利用自动驾驶控制车辆的位置,让它们在行驶过程中靠近一些,这样就可以缩窄每个行车道宽度,进而避免高速公路的塞车现象。在座的各位,你们又是否意识到,平均每天花费在交通上的时间是52分钟,在你的上下班路程中浪费时间不可惜吗?无人驾驶汽车可以让你有机会重新得到这些时间。其实单单在美国,因为车辆堵塞的缘故,每年就有高达40亿小时的时间被浪费掉,同时被浪费掉的汽油也高达24亿加仑。

    这是一种憧憬,一种新的科技。我真的期待有这么一天,当我们的后代回望我们这一代的时候会觉得由人来驾驶汽车是多么的荒谬。

  • 霍金为你揭晓宇宙的奥秘

    宇宙是怎样诞生的呢?生命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宇宙中只有我们吗?史蒂芬·霍金教授将围绕这三个问题,分享他探究的方法,并为我们一一揭晓答案。大家快来竖起耳朵收听吧!

    【演讲内容】

    再也没有比宇宙更广大更久远的东西了。带着你们的疑问,让我们一起聊一下这几个问题:人类从哪里来?宇宙是怎么形成的?这么大的宇宙难道只有我们人类吗?会不会有外星生物?人类的未来将会如何呢?

    上世纪20年代以前,所有人都认为宇宙是稳定的,无论经过多长时间都保持着老样子。后来,我们发现原来宇宙正在膨胀,遥远的星系离我们越来越远。这意味着它们曾经互相靠近。照此推算,那么大约150亿年前,所有东西都是堆叠在一起的。这就是所谓的“霹雳大爆炸”,也就是宇宙的起源。

    可是在大爆炸前还有什么吗?如果没有,又是什么创造了宇宙呢?宇宙为什么偏偏从大爆炸中冒出来呢?我们都曾认为宇宙论可以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像“麦克斯韦方程组”和“广义相对论”这样的定律。他们认为是在这些定律的作用下,同一时刻,设定了整个时空的状态,从而决定了宇宙的演化进程。第二部分是关于宇宙最初面貌的疑问。

    除了“至极端境况”以外,我们在第一部分取得了很好的进展。到今天为止,我们已经掌握了宇宙演化的规律,无论它属于哪种情况。可是,我们仍然不大了解宇宙初生时的周围条件。由于“时空分明”这个概念在人们脑子里扎了根,所以关于宇宙演化规律和初始条件之间界限的研究还在原地踏步。另一方面,在极端条件下,广义相对论和量子论允许“时间”像“空间”的另一维度一样运作。这就等于去除了时间与空间之间的区别。也就是说,演化定律也可以决定初始状态。宇宙可以从无到有,自己创造自己。

    通过计算,我们甚至可以知道宇宙在不同情况下诞生的可能性。这些推论与WMAP卫星观测到的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也就是大爆炸的痕迹没什么两样。我相信,人类已经揭开了宇宙诞生的奥秘。或许我们应该将“宇宙”给注册,然后向每个地球人收取“生活费”。

    接下来就要谈论一下第二个大问题了“只有我们人类生存在宇宙吗?或者是还有其他生物?”我们相信生命是在地球上自己冒出来的,所以生命也有可能会在其他合适的星球中留下足迹。或许,遥遥的星河里就有不少生命呢!

    但是我们仍然还没搞懂生命是怎么形成并存在的。对于生命诞生的可能性,我们有两个通过观察得来的证据。首先,我们有来自35亿年前的海藻化石。地球在46亿年前就形成了,也许最开始的5亿年太热了。所以生命极有可能是在后5亿年出现的。但相对地球这么年老的星球,这只能算是一小段时间。所以,地球以外出现外星生命的概率是很高的,如果概率很低的话,那估计要花掉百亿年的时间才能形成生命。

    但另一方面,似乎还没有人见过外星人到地球玩耍,我不相信那些所谓“UFO”,也就是“不明物体”的报导。外星人干嘛总是喜欢在那些古古怪怪的人面前露面呢?如果真像他们说的那样,因为政府暗地里将这些报导打住,想要独吞外星人带来的科学识据。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这真是个非常愚蠢的做法,根本起不了一点作用。再说了,即便SETI,也就是对外智能探索计划已经进行了广泛搜索,我们怎么还没能看到外太空的电视答问节目呢?这可能说明了在我们几百光年范围里都没有外星文明的存在。卖保险给那些怕被外星人绑架的人,看来是个不错的选择。

    现在还剩最后一个大问题了:人类该何去何从?如果我们是星河里唯一的智能生物,那么我们就必须得保证自己能活下去,并且能够传宗接代。但我们现在到了最危险的时刻。生存的资源是有限的,但人类却在不停地消耗这些资源,并且速度越来越快。同时,我们一直在改变着环境,带来的后果有好有坏。这或许是人类骨子里的自私和好斗在作怪。在某种程度上,这有利于我们保住自己的性命。接下来的几百年里,我们人类将大难临头,更别说几千年了。

    让自己长命一点的唯一机会,不是一直呆在地球,而是冲出外空去。能够解答了这些大问题,表明我们在过去数百年里取得了很大的进步。可是想要超越未来数百年,我们只能指望外太空了。正是因为这样,我个人比较喜欢由人类驾驶的太空旅行。

    有人向我提出了一个问题,问我现在是比较相信人类是宇宙中的唯一文明,还是比较相信另有更高智能文明的存在。在我看来,人类应该是数百光年里独一无二的文明,否则我们应该能收到电波的。另一种可能是,其他文明没活多久就自杀了。

    最后我想说,我一生都在研究宇宙,想要把它了解清楚,并且希望找出这些问题的答案。我一直都觉得自己是幸运的,因为我的残疾没有给我带来很大的麻烦,相反,这让我获得比其他人更多的时间去思考。我的最终目标是建立一套完整的宇宙论,我们现在的进展非常好。我们就聊到这里,谢谢你们的捧场。

  • 玛·沃森在联合国的著名演讲:他为她,为性别平等发声

    扮演《哈利·波特》中赫敏一角的英国演员艾玛·沃森站上联合国的演讲台,告诉大家,女权主义者并不是仇视男性,女权主义者是要主张性别平等,不仅仅是女性的平等,还有男性的平等。因此,她呼吁男性们站出来,为女性发声,同时也为自己发声。那么下面请听英国演员艾玛·沃森在联合国的著名演讲:他为她,为性别平等发声。

    【演讲内容】

    尊敬的秘书长、大会主席、妇女署执行主任,以及各位来宾:

    今天,我们要发动一场名为“他为她”的运动。

    现在,我要向你们伸出我的手,因为,我需要你们的帮助。我们希望能够终结性别不平等的现象——为此,我们需要每一个人都参与其中。

    这是我们在联合国发动的第一项“他为她”运动:我们要竭尽全力并且要号召尽可能多的男人和男孩来倡导性别平等。而且,我们不希望性别平等只是一场空谈,我们要全力以赴,让性别平等成为看得见的现实。

    六个月前,我被任命为联合国妇女亲善大使。而当我越来越多地谈及女权主义,我也越来越能感觉到, “争取女性权益”往往与“仇视男性”混为一谈。有件事我十分肯定,那就是,这样的误解必须停止。

    我必须在此声明,女权主义的定义是:“认为男性和女性应该拥有平等权利和机会的信念主张。它是性别平等在政治、经济和社会方面的理论。”
    很久之前我就开始质疑种种基于性别而作出的假设。

    8岁时,我因为想编排表演给家长看的戏剧而被斥为“专横”,但是男生们则不会,我很不明白。

    14岁时,某些媒体开始放大我的性别特征。

    15岁时,我的女性朋友们纷纷退出他们心爱的运动队,因为她们不希望显得“肌肉发达”。

    18岁时,我的男性朋友们无法自如地表达出他们自己的感受。

    那时我便决定成为一名女权主义者,对我来说这是件简单明了的事情。但是,在我最近所做的一项调查中,我却发现,“女权主义”已经成为一个十分不受欢迎的词。女性们也不愿意被当成一名女权主义者来看待。

    显然,我是那些被认为是“言辞强硬、咄咄逼人、不近人情、反男性又缺乏魅力的女性”之一。

    为什么“女权主义”会变成一个如此让人不安的词呢?

    我来自英国,而我认为身为女性我应该和我的男性同事同工同酬;我认为我应该拥有自主支配自己身体的权利;我认为应该有女性代表我去参与政治以及与我生活息息相关的国家决策;我认为在社会上我应该能赢得与男性一样的尊重。但遗憾的是,我可以说,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的女性群体能够完全拥有上述权利。世界上没有哪个国家可以说他们已经实现了性别平等。

    我认为这些权利是每个人都应该享有的人权。而我,只是众多幸运儿中的一个。我的生活之所以是个特例,是因为我的父母并没有因为我生为女儿而减少对我的爱,我的学校并没有因为我是是个女生就对我加以限制,我的导师并没有因为我日后将为人母而不予我厚望。这些影响了我的人,都是宣扬性别平等的大使,是他们造就了今天的我。也许他们并没有察觉到,但他们就是那些“无心插柳”的女权主义者们。我们现在正需要有更多这样的人。而如果你仍然厌恶这个词,那么我要说,重要的不是这个词本身,而是它背后的理念和愿景,因为并不是所有的女性都已经能够享有我现在所拥有的权利。事实上,从统计数据看,还真的非常少。

    1997年,希拉里·克林顿在北京就女性权利发表了一个著名演讲。不过很遗憾,很多她力求改变的现象在今天仍存在着。

    不过最让我瞠目结舌的是,在她的听众中,男性只占到30%。当世界上被邀请或被鼓励参与到这场对话的人只有一半的时候,我们怎么可能做出影响世界的改变呢?

    各位男性,我想借此机会向你们发出正式的邀请,性别平等也与你们有关。

    因为时至今日,我感受到,作为家长之一,我父亲的角色也受到了社会的轻视,尽管作为孩子,我也需要他像母亲般的照顾与陪伴。

    我见过某些年轻男性,他们因为害怕自己不够男子汉或会被别人看不起而不敢寻求帮助,因此,他们承受着心灵上的煎熬。事实上,在英国,自杀是20-49岁男性死亡的首要原因,这超过了交通事故、癌症和冠心病造成的死亡。我也见过某些男性,他们因为扭曲了对“男性成功要素”的理解而变得脆弱和不稳定。男性也同样享受不到性别平等的权利。

    虽然我们并不会常常谈论那些被性别刻板印象所束缚着的男性,但是我能觉察到这个现实,并且我知道,当他们获得自由时,女性的境遇也自然会发生变化。

    如果男性没有必要为了得到认可而争强好胜,那么女性也没有必要再逼迫自己逆来顺受。如果男性没有必要掌控一切,那么女性也没有必要忍受掌控。

    不管男人和女人都有多愁善感的自由权利;不管男人和女人都有让自己变得坚强无畏的权利。我们是时候把两性放在统一的角度,而不是分立的角度上看待了。

    如果我们不再把对方定义为自己的对立面,而是开始把对方定义为我们之中的一员,那么我们都会更加自由。这就是“他为她”运动所倡导的理念。这与自由息息相关。

    我希望男性们能够传承这个理念。这样,他们的女儿、姐妹和母亲便都能够摆脱偏见,同时,他们的儿子也能够拥有权利,去释放自己脆弱和更人性化的一面。让我们承认曾被他们摈弃了的那一部分人性吧,只有这样,他们才能更真实、更完整。

    你可能会想,这个出现在《哈利波特》中的女孩是干嘛的?她在联合国的讲台上做什么?这是一个很好的问题。相信我,我也一直在问自己这个问题。我只知道我很关心“性别平等”这个问题,我也希望自己能让情况变得更好。

    同时,正因为我目睹过那些情况,而现在又有机会站在这里,我自觉有责任去说点什么。英国政治家埃德蒙德·伯克曾说:“恶势力取胜只需要一些男性与女性无动于衷。”

    在我为这次演讲焦虑不安时,在我妄自菲薄时,我曾坚定地告诉自己:我若不为,更待何人;此时不为,更待何时?如果你在机会来临时也有同样的疑虑,我希望这些话能对你有所帮助。因为现实正是如此——如果我们无所作为,那么实现男女性同工同酬则需要花上75年,而对我来说,甚至要100年;在未来16年,将有1550万个女孩被迫进行童婚;同时,按照现在的进度看,只有到2086年,我们才能让非洲农村地区的所有女孩都接受到中等教育。

    如果你怀有平等的信念,那你就可能是我提过的那些“无心插柳”的女权主义者之一。

    如果是这样,我要为你鼓掌喝彩。

    我们正为天下大同而斗争。而好消息就是,我们已经在进行着一场大同运动了。这场运动就叫“他为她”。现在,我要邀请各位站出来,面对众人,问问自己:我若不为,更待何人;此时不为,更待何时?

    谢谢大家。

  • 台湾中研院院士 黄一农(下集)

    黄一农教授的新书《二重奏——红学与清史的对话》充分运用红学界丰盛的成果,利用网络时代的文史研究新环境、新方法,发掘新史料并,带入新视角,对曹家先祖、家族血缘世系、姻亲网络等进行精致的考证,从一个全新的角度来重新解读《红楼梦》这部巨著。

  • 台湾中研院院士 黄一农(中集)

            对于红楼梦第十七、十八回元妃省亲的情节,很多人提出疑问:为什么曹雪芹可以写的如此细致到位,这显然不像是在创作,对于这个疑问,黄一农教授运用大数据的手段,回到清朝的史料,从而发现在康熙皇帝曾经取过一个汉族王姓女子,在康熙第三次南巡的时候曾经允许她回家省亲,继续追查下去又发现,曹雪芹有一个表哥叫福秀,曾经迎娶过纳兰民族家族的一个大女儿,而这位王姓妃子的曾孙曾迎娶这个纳兰家族的二女儿,所以曹雪芹很可能通过表哥、表嫂的口中详细地得知这次省亲,并且能够描述出那些最感人的细节。

            而大数据在这次重新发掘史料的过程中扮演最主要的角色,黄教授相信在未来,运用大数据的手段可以突破前人解读文章的瓶颈,从不同角度阅读一本小说,从而大大地完善我们的知识范畴。


  • 台湾中研院院士 黄一农(上集)

    网传《红楼梦》的争议作者有64人,这种纷扰的乱象,在黄一农教授看来,必须换一个角度,穿越时空的限制,回到写作现场,才能揣摩出,究竟什么样的人有这样的条件写出这样一本让数代人读它喜欢它争议它的巨著。

  • 知名雕塑家 刘洋

            对刘洋来说,最好的一本书莫过于《次第花开》,这是一本有着浓郁西藏异域风格的书,他说他从这本书里得到了很多知识。

            每天,我们都能看到很多人忙于锻炼身体,但其实,当前社会上很多人都有很多心理问题,不开心、郁闷、嫉妒、恨,怎样才能获得快乐呢,怎样才可以寻得心理的健康呢?刘洋说,《次第花开》给出了答案——心理的健康其实就是一种修行,我们的身体需要锻炼,心也需要锻炼。只要我们好好修自己的心,就可以让自己的心很健康很乐观地去看待这个世界。

  • 场景实验室常使人 吴声(下集)

    场景对于真实的商业模式和互联网的传播形态意味着什么?谁拥有场景就拥有流量,谁拥有场景,就具备了真实入口的能力。

  • 场景实验室创始人 吴声(上集)

    场景对于真实的商业模式和互联网的传播形态意味着什么?谁拥有场景就拥有流量,谁拥有场景,就具备了真实入口的能力。

  • 香港科技大学教授 吕宗力(上集)

    很多人相信,谣言可以止于智者,谣言可以止于真相。然而,吕宗力教授认为,这两样都是不可能的。事实上,历史上很多谣言都是智者发起的,他们制造或者发起一些谣言,来获得他们想要的社会或者政治效果,在信息不对等的情况下,没有谁能拥有足够的知识去分辨每一种信息的真假。
    此外,说“谣言止于真相”就更不可能了。一般认为,辟谣只要把真相说清就可以制止谣言。问题是,很多人在传谣信谣的时候,主要是因为某些言论信息符合他们的期望,谣言反应的是一种心理期待,所以传谣信谣的人不一定要追求这个事情本身的真相,在这种情况下,“谣言止于真相”实际上是做不到的。而且,有相当一些谣言本身带有一部分真相甚至完全是真相。有些谣言,在当时流传的时候没有办法证实,但是事后被证明都是真实的。

  • 哈佛大学东亚系系主任 James Robson教授

            在湖南衡山的南岳庙,一个和尚和一个道士对坐读《论语》的一幕,给James教授留下了难以磨灭的印象,他发现,在中国,单纯地谈论佛教或者剥离了佛教谈道教都是不合适的。
            在《权力之境》这本书里,他主要讲述了中国宗教圣地的秘密,在他看来,走进这些宗教圣地能够帮助我们了解中国宗教的发展历程。此外,研究那些佛教和道教的经外传说,可以窥见道教和佛教是如何相互吸收融合的。他认为,与其去总结一个适用于中国宗教的宏达理论,不如切实地走进中国学习宗教文化,在特别的地点搜寻资料撰写宗教的历史。

  • 新教育实验发起人、全国政协常委 朱永新

            作为“全民阅读”活动发起人,朱永新说,阅读是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

            对于个体来说,一个人的精神发育的历程事实上就是他们阅读的历程;对于民族来说,一个民族的精神境界取决于这个民族的阅读水平;对于学校来说,一个没有阅读的学校,永远不可能有真正的教育;对城市来说,一个书香充盈的城市,才能成为美丽的精神家园。

            现在很多人都在抱怨阅读没有时间,事实上,重要的事情总是有时间的,比如,在路上。

  • 青年领袖、财经作家 吴晓波

            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是人到中年的吴晓波对自己的人生期许。他说,很多时候我们的人生都绷得太紧,金钱、财富成为衡量我们生活得快不快乐健不健康的唯一的指数,但是这个国家发展到今天,我们可能要把更多的时间和精力用于一些财富之外的事情上。

            他非常认同“路上读书”这个理念,“每天,在路上,我们都行走在自己的生命中,阅读这么美好的事情,值得我们投入比赚钱更多的精力,让生命和阅读无缝对接”。

  • 四川大学教授 姜生

            为什么莫奈要把同一个教堂画了6幅?痛苦的莫奈发现,这个变化的世界根本没法准确地把握。和他几乎同时期的是科学家海森堡,也陷入了量子力学的不确性的痛苦中。万物都在变化之中,只不过我们看到的是相对的一个存在,今天的世界和明天的世界肯定不一样,上一秒和下一秒也是不同的。

            姜生教授认为,这种西方现代科学和艺术的命题,在中国道家哲学思想里有深刻的体现——道可道非常道。莫奈的痛苦和物理学家的痛苦走到了一起,而老子“笑呵呵”地说:这个世界本来就是如此啊。我们发现,现代物理学和西方艺术的新境界,都可以在道家学说这里找到哲学上的根据。

  • 著名财经人士、原《第一财经》总编 秦朔

            在改革开放已走过37年的今天,在万众创业全民创新的大背景下,著名财经人士秦朔认为,最值得推荐的一本书是《好的资本主义与坏的资本主义》,这本书研究了资本主义的四种形态:

            第一种以前苏联为代表的国家导向性资本主义,典型代表就是前苏联,这种资本主义形态可以解决大的问题,却没有办法满足人们生活的福祉;

            第二种是以美国洛克菲勒石油为代表的寡头垄断型资本主义,企业效率非常高,但是一旦它构成垄断之后,就开始利用垄断优势去抑制竞争对手发展;

            第三种就是以今天google为代表的大企业资本主义,这些公司发展时间比较长以后,形成了很大的体量,能有比较庞大的职业经理人队伍来领导公司,公司不仅在空间行可以延展,在时间上也可以基业长青,但这些大企业一旦形成自己的优势之后,也会打压创新,而持续改变自己超越自己的创新能力也会下降。

            第四种就是创业型资本主义,它们最大的特点是草根新创的一种公司,风险很大,存活率低,但是充满活力,具备原创性和颠覆性。

            因此,《好的资本主义与坏的资本主义》作者认为,无论是国家主导型,还是私人寡头垄断,都是不健康的,健康的资本主义形态就是大公司资本主义和创业家型资本主义的混合体。秦朔说,“在中国改革开放已经37年的今天,我们可以看到这种形态已在中国已经出现了”。


  • 广东省广告有限公司的副董事长、执行总监 丁邦清

            和很多人不一样的是,这位中国广告界的风云人物最看好的书,是“火了将近三千年,还会一直火下去”的老子的《道德经》。

            如何才能读懂《道德经》的精髓,丁邦清用了一个通俗的说法——《道德经》最宝贵的就是老子自己提到的三件宝,我们称为“吉祥三宝”:

            第一件宝叫做“慈”,按照老子的话来说就是“大德至善”,温柔和善良是最有力量的;

            第二件宝叫“俭”、“大道至简”,老子说,“抱一而为天下式”就是你把一件东西做好做到极致就是天下的楷模,所谓“抱一”也就是你的竞争优势,只有抱一你才能很牛逼;

            第三件宝叫“不敢为天下先”,老子这句话的准确的意思是不争先,在利益面前不争先,把别人的利益放在前面,这是整个老子的“以弱克强,以后为先”的完整的意思。

            《道德经》的三宝,归纳起来说是“大德至善、大道至简,大智若愚”。

  • 西班牙学者 Eduardo Gozalo

            西班牙学者 Eduardo Gozalo 说,人类总是在寻找生命存在的意义,不同文化有着不同的解释,但探索之路却是相同的。抛弃文化和国家的差异,每个人都具备了人类的属性,所以我们需要更加深入地了解我们自己,我们是谁,我们将要去哪里。所以我来到了中国进行炼丹术研究。
            中国炼丹术的起源跟原始科学“道”密切联系,道,包含着阴和阳,几千年来,他们都在进行着阴阳修炼,阴阳调和的理论引申到物质上,当男人和女人在一起时候,就变得很有趣,这观念传播到中西部,进而影响着西方国家的。

  • 京都大学教授 武田时昌

            研究中国科学思想史的武田时昌教授,本为工科出身,研究核融合,因为毕业时意外邂逅一本书——梁启超的《清代学术概论》,书里提到的黄宗羲《易学象数论》让他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黄宗羲的书看起来很有趣,但是又完全看不懂,于是好奇心驱使下,他买来大量书籍一点点研究一步步深入,这一头扎进去转眼就60岁了。武田教授说,回头想来,这一生就是为了彻底地理解一本书,为了明白作者所思所想才上治学的一生。
            人生就是这么奇妙,与这本书的邂逅虽然是偶然,却决定了一生的道路,偶然的邂逅里却暗藏着生命的必然。
            所以,遵从你内心的渴望,去读那些你真的很想读却又不在计划内的书,开辟一种新的人生,做更优秀的自己。

  • 香港大学客座教授 梁恩贵

            研究道医多年的梁恩贵教授认为,不用借助任何药物,身体可以自发治疗。近年来,在他的内丹术修炼法指引下,世界各地很多瘾君子,在不用任何药物的情况,让身体自发治疗,9成以上瘾君子告别毒瘾的困扰。
            失眠,是现代人一个常见的身体疾病,梁教授认为,只要找到人体内的内丹,其实可以不用药,用功法就可以让身体自发恢复正常。